田小姐離家出走住的是鎮北侯府,這次出門主要也是送送長公主,現下還是先跑為妙,不然不管是不是她姐弟的錯,都得被教訓一頓。
所以說完這些,田小姐拉著田二公子就跑進了鎮北侯府大門,不摻和這件事了。
朝陽長公主也不再悶聲看戲了,上了她的公主府馬車便走了。
田將軍看了看走掉的人,又看了看現場的人,敬和郡主還崩潰地大叫,顧淮舟護著沈嘉禾,柳雲歸則一臉“別看我,我也無辜”的表情。
田將軍還是向柳雲歸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家那兩個傢伙惹事?”
柳雲歸雖進了兵部,但田將軍好歹是他曾經的首領,都開口問了,也只能回答問題。
他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事情是敬和郡主挑起來的。”
田將軍鬆了一口氣,只要事情不是他們兄妹二人主要責任,事情都不算糟糕。
至於這敬和郡主,他不做多言了。
田將軍對顧淮舟說道:“顧大人,若小女和犬子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不要與他們計較。”
顧淮舟頷首,“無妨。”
田將軍抱拳,“告辭。”
田將軍一走,柳雲歸也跟著走了。
看來,柳雲歸在等的人是田將軍,為了什麼?估計是田將軍想撮合柳雲歸與田小姐的事情。
沈嘉禾有點想跟著去看看熱鬧,但是不能了,這又不是看電視,想切屏就切屏的。
沈嘉禾看著敬和郡主,“別嚎了,主要你不挑事,誰會欺負你。”
敬和郡主惡狠狠地盯著沈嘉禾,“你可真會裝大度!”
沈嘉禾小眼一翻,摟著顧淮舟的胳膊就走,“夫君,我們回家吧。”
“站住!”
敬和郡主又想攔人,沈嘉禾的耐心也要到極限了。
沈嘉禾能理解敬和郡主在京中沒了倚仗,著急想找庇護傘的想法,但理解不代表贊同,更別說主意還打到顧淮舟的頭上。
“敬和郡主,你有完沒完!”
“把畫留下!”
敬和郡主指著別在顧淮舟腰帶裡的畫卷,這可是七千兩!
沈嘉禾直接拒絕,“不要!”
敬和郡主辯駁:“這是我的東西了!”
沈嘉禾說道:“你的東西?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不知道是誰的,但丟到地上的東西都是別人不要的東西,既然是不要了,那就是誰撿到是誰的了,你不是說我大度嗎?我現在可小氣了,到頭的東西就是我的。”
“你巧言令色,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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