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還有事,告辭!告辭!”
宋公子猛地後退一步,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忙忙,顯得有些受驚過度。
白雲好笑,“一聽東家貪財好色,居然嚇成這樣子,他是哪來的膽子過來攔東家的。”
不是膽子大,是自信滿滿。
宋公子這人在家估計就是順風順水,全家的寶貝疙瘩,沒幾人敢忤逆他,日久天長可不就養出了這份自信。
沒有人會拒絕他,沒有人會忤逆他。
但宋公子今天出門肯定沒有看老黃曆,在趙寶貝那裡碰了壁,自信滿滿的作品居然敗給了投機取巧的田二公子。
這事能讓他慪火一個月。
而宋公子過來攔沈嘉禾,自然不是被沈嘉禾的美貌與氣質吸引,沈嘉禾臉上戴著面紗,看不見容貌,而氣質……在旁人看來,沈嘉禾就是充滿銅臭味的貪財好色女子。
世家公子,特別是家風嚴謹的公子哥,也可以說是有色心沒色膽,絕不敢招惹這一類女子,怕被訛上,怕家裡知道會收拾他。
宋公子過來攔她,大機率是因為這幅畫卷被叫了高價。
大畫家的畫值千金值萬金是因為身份在那、價值在那,而她一副豔圖叫價七千兩,他心底不服。
田二公子那幅他看不上眼的畫贏了他,還看到一個女子把畫買了高價,這兩件事都在衝擊他的三觀。
於是,就耐不住性子跑來攔沈嘉禾了。
“無所謂的小插曲罷了,我們進去吃席吧,這鎮北侯府的席肯定好。”
席面自然是好的,鎮北侯戰功赫赫,皇上的賞賜不少,趙家本家的良田商鋪又錢生錢,侯夫人的孃家也是富貴之家。
這鎮北侯府唯一拿不出手的估計就是鎮北侯世子趙奕迅,文不成武不就,之前還總跑教坊司,現在洗心革面不去那地方了,也沒見闖出什麼名堂,還總冒冒失失的。
沈嘉禾進了大院,便險些被趙奕迅給撞到了,好在白雲及時把趙奕迅的衣領給拽住,生生截停了他。
“對不住,對不住了,我找人,沒看到你。”
趙奕迅舔著臉道歉,似乎並沒有認出戴面紗的沈嘉禾。
沈嘉禾揮手讓白雲才鬆開趙奕迅,他拱手答謝,便跑了。
在不遠處,沈嘉禾看到趙奕迅跑到一人面前,那人……
是高越。
曾經教坊司的小倌玉榮。
教坊司這事已經是過去式了,他現在的身份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嵐貴人的兄長。
說來也是省了沈嘉禾不少功夫,當時顧淮舟被趙寶貝下了蠱毒,高嵐和高越兩個人又上門找到沈嘉禾。
沈嘉禾讓高嵐去把趙寶貝綁到顧府,她就答應幫他們兄妹二人離開京城。
結果皇上裴銜之親自帶人來顧府,把他們兄妹二人帶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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