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落荒而逃的樣,沈嘉禾不禁笑了出來,“淮舟,那宋公子招你惹你了?幹嘛對人家那麼兇。”
顧淮舟道:“這可就冤枉好人了,我半句話沒出口,就看了他一眼,人就跑了,誰知他膽子這麼小,既然弱不禁風就別出門呀。”
那一眼的殺傷力可不小,膽大的都不一定能抗住顧淮舟的威壓。
沈嘉禾就笑笑不再說話了,與顧淮舟一道繼續走向馬車。
敬和郡主把唇抿成了直線,終是沉不住氣,踏步向前,故作驚訝,“咦,那位不是宋公子嘛,怎麼突然跑了,莫不是壽宴開始之前,顧夫人和他說了什麼,讓他做賊心虛,他害怕了?”
敬和郡主話裡話外都暗示著沈嘉禾和宋公子有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今日賓客盈門,宋公子把沈嘉禾攔下說話的時候,被什麼人看到了都不奇怪,被敬和郡主知道也不奇怪。
但就這事也拿出來想抨擊沈嘉禾,她覺得敬和郡主也未免有點天真了。
沈嘉禾視若無睹,隨顧淮舟繼續上馬車。
這種無視讓敬和郡主感覺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她是郡主,不知道多少人上趕著巴結她,爭著搶著要和她說話。
她主動走出來和沈嘉禾說話,沈嘉禾卻當她不存在!
囂張!
實在是太囂張了!
“站住!”
“顧夫人,你東西掉了!”
有什麼東西砸到沈嘉禾的腳下,沈嘉禾視線下移便看到了一抹白,接著看到了一個剛出浴的美男子。
那第一幅畫是被敬和郡主買了過去,此刻正完全展開了畫卷,那美男出浴圖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顧淮舟的目光落到畫卷上,眉頭一皺,當即去捂沈嘉禾的眼睛,“有髒東西,不要看!”
沈嘉禾:“……”
這是什麼髒東西嗎?
邊上的柳雲歸掃了一眼過來,險些從臺階上摔了下去,第二眼,第三眼,做出一個評價:“這身材不錯,有力量!”
敬和郡主向前走了一步,“顧大人,你無需去遮掩她那一雙眼睛,這畫上之人早就被她看過了,因為作出這幅畫的人,正是你身旁的這位好夫人!”
沈嘉禾把顧淮舟捂著她眼睛的手扒拉開來,蹲下身子把畫卷撿了起來,捲起來後就插到顧淮舟腰帶上。
沈嘉禾說:“地上撿到寶,就是我的了,夫君幫我收起來,咱們還可以再賣一次七千兩呢。”
顧淮舟頓悟了,這就是沈嘉禾手上那七千兩的來歷。
“好,我拿去黑市再賣一遍。”
顧淮舟倒覺得再賣一遍也沒有那麼多冤大頭願意高價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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