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但凡有異動,第一個死的人就是敬和郡主。
敬和郡主為今之計就是尋求庇護。
她的皇上堂兄可不會庇護,其他朝臣知道皇上的心思,自然也會對敬和郡主敬而遠之。
她把主意打到了顧淮舟的身上。
一來是因為敬和郡主確實心儀顧淮舟,整個京城沒幾個不喜歡顧淮舟這張宛如天神的臉。
二來是因為顧淮舟確實有那個實力,他要是想護住一個人,皇上也會給三分面子。
而且,敬和郡主丟出畫卷後,從顧淮舟的反應來看,他都是維護沈嘉禾的。
哪怕沈嘉禾畫的人真是柳雲歸又如何,顧淮舟對沈嘉禾的偏愛都不會少半分。
也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田小姐胸腔裡的一團熱血逐漸發涼。
沈嘉禾沒有回京之前,顧淮舟身邊一直都沒有旁的女子,只要顧淮舟一日不娶,她們都是有機會的。
如此想著,哪怕顧淮舟態度再冰冷,都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但這一絲希望在沈嘉禾回京之後,徹底湮滅了。
如她爹所說,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得罪顧淮舟。
和顧淮舟做不成情人,也不要處成敵人。
“不想。”
田小姐說道:“我不想知道畫上之人是誰。”
敬和郡主眸色發冷,思緒一轉,又怎麼會不知道田小姐的打算,冷冷發笑,“田小姐,與你相識數載,今兒才發現你也是個表裡不一的人,你說你不想知道是誰,可剛才在花園之中,又是誰眼巴巴的要向顧夫人買畫?”
敬和郡主看向不遠處的柳雲歸,“因為拒絕和柳大人的婚事而離家出走的你,卻花了幾千兩銀子買下柳大人的畫像,你心裡還是想嫁給柳大人的吧。”
柳雲歸只覺得一陣惡寒,這個女人屬狗的吧,誰都要咬一口。
田小姐被這麼說,臉上掛不住,“敬和郡主,我做什麼事情不用你替我張羅!”
田小姐把田二公子往外一推,“趕緊走!”
田二公子早就想走了,一點都不想摻和外人的事情,但是眼下敬和郡主這麼說他姐姐,他可走不動道。
田小姐又推了田二公子一把,“姐姐的話都不聽了嗎?”
田二公子搖頭,“可是,這都什麼事?敬和郡主在顧大人這裡討不到好就把氣撒在你的頭上,當你好欺負的嗎?”
田二公子把心一橫,看向了顧淮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顧淮舟在看戲,他身邊的沈嘉禾興奮得就差抓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了。
田二公子道:“顧大人,我可以作證,敬和郡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敬和郡主怒目圓睜,“你說什麼!”
田二公子心裡有怨氣,也不怕敬和郡主,“我有說錯什麼了嗎?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人家顧夫人愛畫什麼,你管得著嗎?你花了七千兩銀子買了畫,現在又把畫丟出來惹是生非,說明你居心不良,早就圖謀不軌了!”
!掌鼓,掌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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