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阿寶，你對他沒有印象了嗎？”
相對於震驚柳雲歸居然就住在她的隔壁，芸娘更憂心阿寶。
柳雲歸離開的時候，阿寶還小，三年過去，怕是記不得過去的事情了。
阿寶懵懵懂懂，“好像有一點印象。”
芸娘一喜，“你還記得什麼？”
阿寶撓著腦袋，說：“村裡著火的那天晚上，我見過他。”
阿寶是被尿尿憋醒的，醒來不見阿孃，他出了房門，便見這個叔叔從隔壁房門跑出來。
視線一對上，阿寶便被拎了起來，低聲道：“小傢伙，你出來做什麼，回去睡覺。”
阿寶險些尿了出來，“尿尿，要尿出來了。”
“別尿，尿了還得洗褲子。”
柳雲歸手忙腳亂地把阿寶放下來，阿寶衝進茅房解手，出來看到怪叔叔還在。
“你是小偷嗎？”
阿寶怯生生的問，“我家很窮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偷我家？”
柳雲歸忍俊不禁又有些難過，欲笑不笑的，“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阿寶搖頭。
柳雲歸問：“你爹呢？”
阿寶說：“我爹死了，村裡人都說我爹死了。”
柳雲歸：“......”
柳雲歸皺眉，“村裡人對你們好嗎？”
阿寶搖頭，“不好，他們總是欺負阿孃。”
柳雲歸問：“阿寶，你想不想陪叔叔去為你娘報仇？”
阿寶點頭，“叔叔？要怎麼樣才能報仇？阿孃總說阿寶太小了，可阿寶已經是大孩子了，也能保護阿孃了。”
“對，阿寶是大孩子了，就該保護阿孃，你跟我來。”
打人。
放火。
芸娘眼裡也冒火了，那晚她找不到阿寶，就猜測到一些事情，後來阿寶回來了，可問他什麼都不說。
現在終於聽到阿寶坦白，氣得她不止手疼，肝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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