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封建禮數下的受害者！
謝雯珺抬眸，看向朱乃，臉上浮現出不符合她年紀的冷靜。
“阿姨口中所說的，為他好、對他嚴格。”
“是指……”
“從小將家主的期盼與武士的枷鎖，盡數壓在他一人肩頭嗎？”
“是稍有差池便厲聲苛責，是從不肯聽他半分委屈，只一味要求他成為完美的繼承人！”
“還是……”
“將所有壓力，都丟給年紀尚小的繼國巖勝嗎？！”
“您只看見他如今忤逆父親、不顧名聲，可您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壓在他身上的委屈？！”
“您是他的母親，是天底下最愛他的人！”
“可若連你也不理解他。”
“那他……”
“就真的很可憐了！”
說著，謝雯珺聲音又軟了下來，輕飄飄的，卻首戳對方心窩。
“伯母。”
“我知道你也是為他好，也是心疼他。”
“因為這個時代的女性所接受的教育，都是順從夫家、恪守孝道，萬事以家族名聲為先。”
“可是……”
“這樣的教育就對嗎？”
“這樣的順應大流，你們活的開心嗎？！”
“而且。”
“伯母，你還記得你的小兒子嗎？”
“他要不是你拼命死保，或許……他就要成為自己父親手下的一縷亡魂了！”
朱乃渾身微微一震。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起來，眼底泛起一層水光。
“我……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我只是……只是以為……”
“只要順從禮法，保全他的名聲，便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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