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城在手:南宋穿越根本不怕》第121章 霞鎮死守,義師解圍(1)

作者:保大片·18天前

當晚,何雨薇的醫務司向落霞鎮方向增派了一組藥品和敷料,由接運小隊沿幹渠分支路線轉運,送抵時醫療用品的外包裝保持完整,開箱時乾燥劑袋狀態正常,藥品無受潮跡象。

確認藥品完好後,她接過了接運人員遞來的藥箱清單,逐項核對了數量,在接收冊上。

遠處落霞鎮方向的鎮牆,在月光下還能看出完整的輪廓線。牆上的箭垛和牆基的加固部分都保持完好,和之前的狀態一樣。

金軍當晚未發動地面接近動作,該方向的哨位記錄在整段夜間輪值中保持空白,沒有新增的訊號或接觸記錄。

落霞鎮的城牆在第三天的日間炮擊中出現了兩處連續的缺口。缺口的位置在鎮牆東南角與正南段之間的接合處,寬度各約數尺,牆磚的碎塊滾落到牆基外側的斜坡面上,在斜面中段堆積成兩堆不規則的瓦礫堆。

缺口形成後不到半個時辰,守牆的民團已經用預先備好的厚木板和沙袋做了臨時封堵,封堵面的厚度在入口處逐層加厚,使封堵結構在外觀上大致維持了與牆面平齊的高度。

周凱站在落霞鎮鎮牆內側的通道上,他的位置可以同時看到東南角缺口封堵面的外側和正南段城牆前端的動態。

他兩側的傳令兵站定的位置不遠不近,足以在指令產生後數息內覆蓋鎮牆正面的各段火銃陣位。

他側過頭對離他最近的一名傳令兵說了一句短話,那人點了點頭,沿著通道向東南方向跑去。周凱站在原地沒有移動,目光沿著牆外的地面線掃了一遍,然後轉回正南方向。

第四日上午,金軍的第二次地面攻勢在落霞鎮的正南段展開。步軍以橫佇列陣推進,前排配有盾牌和短兵器的兵員佔多數。

列陣的推進速度不快,但步頻一致,佇列的橫向連線保持完整。周凱在牆後看到佇列前端接近外牆的射擊標線時沒有給出動作訊號,等佇列越過標線約數步後,他抬手傳令。

火銃隊的三排齊射以標準的間隔連續完成。槍聲的順序和波次分佈與麻溪鎮阻擊戰當天的排次基本一致,彈著點的散佈覆蓋了橫隊前鋒的寬度和縱深。

第一輪射擊後金軍前鋒的部分人員出現停頓,第二輪射擊時繼續推進的人數明顯減少,但中後段的人員在補充前排的過程中沒有減速,繼續以前進姿態填補缺口。

齊射結束後,鎮牆上方的射擊位短暫安靜了片刻,裝填手各就各位,牆根下的長矛隊向缺口封堵面的內側方向移動了位置。

牆外金軍佇列中響起了短促的號聲。號聲的傳佈方向以陣型中段為起點,向兩側擴散後又折返。隊形在號聲結束後做了微調,前排縮減了寬度、增加了縱深,步速略微加快。周凱從牆垛上方觀察到了佇列寬度的變化,讓傳令兵把火銃隊的射擊頻率從三輪齊射調整為兩輪齊射加一輪單發補射。

兩輪齊射完成後的補射在時間分佈上相對分散,響聲出現的間隔不一致,但總覆蓋的時間跨度比齊射更長,使佇列在透過射擊面的期間全程處於彈道威脅之下。

佇列前鋒在接近牆基的程序中逐漸變薄,最終在距牆基約三十步處停住了推進動作。後續人員在經過兩輪補射的時間視窗後,隊形開始緩慢後移,脫離了接火範圍。

義軍的抵達訊號在當日午後由落霞鎮南側的烽火臺方向傳入。訊號的形式是短間隔閃光的重複序列,序列的長度與盟約中約定的義軍接近標識相符。烽火臺的觀察記錄隨後傳到鎮牆內側通道上時,周凱在傳令兵的轉述中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次日拂曉前,四路義軍的分隊從落霞鎮外圍的多個方向同時接近金軍封鎖線的外側。他們的行進路線與合圍金軍的進攻方向呈交叉覆蓋,接觸發生前沒有動用火器,以步軍穿插為主。

金軍封鎖線的外側陣地在收到接觸報告後發生了人員調配上的調整,部分面向鎮牆的陣位兵力被臨時抽調到反方向。

周凱在鎮牆通道上收到接觸報告後,對牆垛下方的訊號旗手做了一個手勢。旗手沿牆頂移動了數步,對正南段的射擊位打了一組訊號。火銃隊在獲得訊號後調整了射擊朝向,從原先的平行射擊轉為向外側封鎖線方向的延伸射擊。

火銃的射程覆蓋了封鎖線外側與義軍接觸區之間的過渡帶,射擊密度提高了金軍在該區域的人員填補難度。

義軍步軍的推進在火銃火力配合下持續向南側壓縮。四路義軍的隊形在金軍封鎖線的外側形成了連續的壓力面,使金軍在該方向的陣位出現了兩側重疊、中間變薄的格局。封鎖線外側的幾處儲備點在義軍接近後發生了燃燒,燃燒面的擴散方向受當時的風向影響,沿著封鎖線外側平行展開,未向縱深蔓延。

岳家軍老兵作為戰場的機動兵力,在金軍騎兵陣列試圖從側翼切入義軍陣型時,從鎮牆側門方向向陣地前端推進了約一里,用長矛和短柄兵器壓制了騎兵的切入行動。他們的佇列行進速度慢但步距均勻,在接近騎兵切入點的過程中採用橫向佇列接敵的方式,矛尖在前進時略微前傾,隊形在列寬和縱深方向的銜接無間隙。騎兵在與其接觸後,有部分從切入方向繞行了一段距離,但未能擴大繼續前進的間隙。

水師在當天下午透過快船隊將第二組補給物資運抵落霞鎮臨水一側的簡易碼頭。碼頭的繫泊樁之前已經修復完成,船隻在靠岸時不需增加額外的靠泊操作。物資箱和藥箱從船舷側遞上岸,清點後分批轉入鎮內側通道邊緣的存放處。其中一組藥品由隨船醫官送往鎮內醫館,醫館接收人員的簽收記錄在當日筆記頁上以短句呈現,未超過兩行。

震天雷的使用在這一天的戰術安排中集中在對騎兵佇列的驅離。炮手在牆垛上方的幾個固定點位裝填陶彈,按引信長度調整了延遲時間後向下風方向投射。

落點接近騎兵騎兵陣地的一側外緣,爆炸面的形成範圍剛好切開騎兵陣型與後續步軍之間的空間銜接段。爆炸先後發生了幾輪,間隔時間受引信長度影響而長短不一,但爆炸波及範圍的連線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橫向的裂口,步兵和騎兵之間的配合在這段時間內出現了明顯的斷裂。

金軍全線撤退的跡象在傍晚開始顯現。部分陣位的人員從與鎮牆直接相對的位置後移,退至次日營地範圍外的一段距離重新佈列。撤退方向的排列大致成線狀,佇列的長度在透過落霞鎮南側出口的通道過程中均勻延伸,沒有出現擁擠或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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