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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維托里奧真的忍不住了。
他被毆打的那邊屁股隨著奔跑火辣辣地疼了起來，球褲布料每一次摩擦都不啻於傷口撒鹽，疼得維托里奧想抱頭痛哭。
痛，真的太痛了。
維托里奧痛到精神恍惚，也不知道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立刻撲倒在了草地上。
小孩這下真有點繃不住了，他一邊壓抑著情緒，一邊用手撐著地面準備爬起來。
這時候，德布勞內也衝了過來，比賽暫停，奧利弗立刻皺著眉跑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德布勞內也很焦急，他用自己的肩膀撐著維托里奧的身體，有些驚慌地去摸他的腳，“是哪裡疼？”
其實小孩子的意志是很奇妙的。
沒人關心的時候，再怎麼疼怎麼痛苦維托里奧也能忍耐，可如今看著德布勞內驚慌又擔憂的神色，維托里奧垂下眼睛，金色的長睫顫了顫，一小粒淚珠順著纖長的睫毛落了下來，滴在了德布勞內的手背上。
德布勞內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身體和思想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他的身體仰著頭，對裁判要求隊醫入場，精神卻控制著他的雙臂張開，把維托里奧的腦袋抱在懷裡，隔絕了一切窺探的眼。
隊醫再一次衝到了場上，他拎著緊急醫療箱，跪坐在維托里奧身邊，伸手去摸他的腿：“哪裡不舒服？維托里奧，你哪裡疼？”
維托里奧在德布勞內的懷中掙了掙，吐出了一個模糊的詞。
隊醫沒聽清楚，急得一腦門汗：“你說哪裡？我沒聽到！”
“……屁股，”
維托里奧轉過頭來，他吸了吸鼻子，雪白的鼻尖不知是因為凍得，還是哭過而泛著紅暈，維托里奧自己伸手撩起球褲褲腿，“斯莫林毆打了我的屁股。”
隊醫呆住了。
但場邊響亮地抽氣聲卻喚回了他的理智，他低頭定睛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維托里奧雪白的大腿根和屁股的交界處，有一個又紅又腫的巴掌印，看得出來打得很用力，那一塊被擊打的皮膚高高腫起，紅得駭人。
攝影機忠誠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剛剛還嘻嘻哈哈的彈幕立刻多了不少對斯莫林懷有惡意的內容，隊醫立刻檢查維托里奧的屁股，在確認是皮外傷後才鬆了口氣。
他從包裡拿出鎮痛消炎噴霧，毫不吝嗇地對著維托里奧的屁股狂噴。維托里奧再一次把臉埋進了德布勞內的懷裡，德布勞內能感覺到，他的肩膀正在輕輕顫抖。
這應該是很疼的。
疼到維托里奧都有點忍不住了。
慶幸的是，曼城的醫療用品效果和他的價格是成正比的，噴了一會兒後維托里奧就感覺沒那麼疼了，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確認好多了以後才鬆了口氣。
看起來應該是哭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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