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暉眼神變得銳利,直直的刺向石景泰的內心,顯然並不相信石景泰剛才的說辭,
石景泰乾笑一聲,“是嗎,那看來楚少家主還是需要多瞭解一番我們石家了,作為楚家的盟友我們也不能落下太多才是。”
楚欽暉收回自己的眼神,看來這個石景泰已經是打定主意什麼也不說了,他掀了掀旁邊茶水的杯蓋,輕輕問道:
“如今張家已經得到縣丞大人的駁斥,就連家主都被調往了界外,如今應當短時間內不會再欺壓與你石家,今日說來又為何事?”
石景泰穩住自己內心波瀾的情緒,重新掛上溫和的微笑,“話說,前有之事後必有之,這張家如此囂張,若是等縣城內的那位生下孩子,
這張家家主也從界外迴歸,他們今日所受的欺壓勢必會還回來,到時候他張家是縣丞之子的孃舅家族,隨便說上兩句,豈有你我兩家的存活的餘地?”
楚欽暉手上的動作一頓,“那依照你的意思?”
“何不動用些手段,直接讓張家跌落塵埃?且不說張慶元能不能活著回到界內,就算活著回來家族元氣大傷,再想做些什麼那也是需要時間進行修復的。
得來的這些時間,豈不是你我兩家發展的最佳時機?”
聽到他的話,楚欽暉面上帶笑,眼神卻發冷,這石家打的主意還真是明顯,這不明晃晃的拿楚家的家主楚景玉當刀,去殺他石家所恨的人麼?
“石景泰,你們石家可真是好算計,現在鎮上除了鎮長唐呈可就只有我父一位靈階契約師。
之前僅僅是死了一位就都怪罪到我父頭上了,他張家再多死幾位,難道你覺得縣城不會多來幾位大人物調查?”
聽到楚欽暉明顯拒絕的話語,石景泰面色也有些冷了下來,
“這盟友就該有來有往,我們石家要求也不多,就只是讓楚家做個對等的事情,僅殺張家一位異階上位如何?”
楚欽暉發出一聲輕笑,“你石家殺人,我楚家頂了黑鍋,按理來說應該已經扯平,再殺這張家一人,那豈不是坐實了這第一個也是我楚家殺的?你石家徹底脫身,真是太巧妙了吧。”
石景泰聞言憤怒起身,“原來楚家是如此想我石家,虧我石家帶盟友一片赤誠,最後卻被盟友萬般懷疑,我看這盟約就此作廢吧。”
說罷,甩袖,大踏步的朝著門外離開。
楚欽暉並未出聲阻攔,本來這石家想要跟他們楚家合作就沒有安著幾分好心,他推測估摸著是縣城內的那個世家找上了石家。
並非針對楚家,而只是想要找一把刀除掉張家,畢竟鎮上的那些八品豪門們估計也不想讓整個紙鷂縣中再多出一個八品豪門。
雖然不見得張家的手會伸到鎮上,但是那些大世家總是這樣,防微杜漸,除非異軍突起,任何苗頭都會被他們打壓下去。
或許將他們楚家牽扯其中,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楚欽暉輕嘆一聲,只是可惜了,沒有試探出,石家背後站的到底是縣城中的哪一家。
沒有答案的問題,楚欽暉沒有再強行去細想,轉而琢磨另一個比較難辦的問題。
到底怎麼樣才能獲得張家的源器?
作為一個家族的命脈,能夠接觸到的肯定只有寥寥的那幾人。
楚祖給出的這個難題,實在是有些難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