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金蘭王虎”的身上有著極其細密的傷痕,即使以它強悍的自我修復能力,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成功的修復,足以見的下午的時候它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惡戰。
看著這位有些驕傲和強撐的少年,楚聖凡張了張嘴,“要不要我幫忙治疔一下?”
葉純珩看了楚聖凡一眼,有些心動,但是似乎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回答,“沒事,都是小傷。”
楚聖凡手掌摸了摸嘴角,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他剛才都看到他眼中的心動了,不會是為了所謂的在‘小弟’面前的面子,所以才強撐著不治疔的吧?
倒是聽到他的回答,“金蘭王虎”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可思議,明明之前找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當初是誰安慰自己說,自己新收的小弟,一看就有一隻厲害的源獸,說找到了就能治好不在經受著時時刻刻的刺痛了,怎麼到了這兒反而變了說法。
這樣想著,“金蘭王虎”打了一個響鼻,朝著倚在自己身上的葉純珩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目光。
然後身子猝不及防的向著旁邊移了一步,沒反應過來的葉純珩身子跟蹌了一下,他慌忙穩住自己的身型,才沒有在楚聖凡的面前出現撲倒在地面上的尷尬畫面。
楚聖凡朝著一人一獸靠近了一些,肩膀上的“萬花蝶靈”自動飛出,來到了一人一獸的上空。
雙翼輕輕扇動,粉紫色的花粉從揮舞的翅翼間灑落,那些細密的傷口緩緩的修復起來,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
一人一獸的身上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傷勢了。
“你這源獸很厲害。”似乎不太對別人進行感謝,憋了半天,葉純珩姑且說了一句誇讚的話。
說實話今日下午的時間又經歷了三次不同型別的源獸入侵,甚至一度楚聖凡也受了不少的傷,也就是有一隻藥獸陪伴在自己的身旁,所以現在看起來還完好的站在這裡。
治疔完,楚聖凡才在面前的平地上點繞了一簇篝火,坐在篝火旁,問起葉純珩那襲殺“冥血蜂后”的事情。
聽到問題,葉純珩很是憋屈的擺擺手,“我在血霧之中逛了大半天,根本連冥血蜂后的影子都沒見到。”
楚聖凡有些不解,“那你身上的這些傷?”他原本還以為是被冥血蜂后給傷的。
“碰見了一群討厭的人,和他們打了一架。”
明顯是有著私人恩怨,楚聖凡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所以並沒有多問,轉移話題說道:
“這夜裡還會有源獸種群進攻麼?”
葉純珩在楚聖凡的對面坐下,自覺的向篝火之中添了幾根木柴,
“這些考核老師可陰著呢,晚上肯定比白天還不好過。”
或許是為了給剩餘孩子啊秘境中考核的考生壓力,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經過白日的考核,目前還剩下一千三百名考生,請繼續加油,晚上的考核馬上開始,之後所要面對的源獸不會進行通報。
祝各位考生度過一個平安夜。”
淡淡的聲音這次通報的時候,竟然有了情緒的起伏變化,似乎含著一些淡淡的戲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