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接過那年輕人遞過來的紙張,繞過桌案,看向年輕人身後那一排房屋。
每個房屋的門側都寫著不同的字型,但是王虎並不識得,他只能遠遠的站在門外,不時的朝著房間內望上一眼。
第一個裡面好象是做飯的,裡面燒著鍋灶,有人正好做出飯菜,盛出來讓那些負責考核的品嚐。
第二個房間裡面坐著許多女子,正在拿著手絹穿針引線,王虎明瞭這是在考核繡娘。
第三個裡面長長的桌案上擺放了許多藥材,裡面現在沒有什麼人,只有一位老大夫在捧著醫書在看。
第四個房間內擺放了一整面牆的木頭,有木工在裡面量線鋸木。
第五個房間剛到門口,便感受到一陣熟悉的灼熱,裡面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王虎立時停下腳步,他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
傍晚時分,勞累了一下午的王虎,回到了家中。
手心的鑰匙,懷中的房契灼熱的他手心胸口發燙,他只覺得一切恍然如夢,自己就這樣在那新鎮之中得到了一份房契,還有一份隨時都能夠上任的工作。
懷著激動,他推開院門,走進這個有些逼仄的小院。
這個院子是他們祖輩傳下來,聽說,他們王家之前是某一個世家的管事,也曾得享一些富貴,後來家道中落,到了他這一代成了打鐵來謀生。
家中飯菜早已做好,見他歸來,那沉默的婦人打了水為他洗了雙手,才讓他在座椅上坐下。
一張方桌前,坐了一老人,兩青年,兩幼童,這邊是這個家所有的配置了。
王虎看了看方桌上簡陋的飯菜,內心嘆息了一聲,然後將手中攥著的鑰匙放在了桌面上。
“我決定了,咱們明日就搬家,去那新鎮,我已經找好了工作,再也不去那黑心陳大鐵匠那裡了。”
聽到他的話,那老人眉頭微皺,“那新鎮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的,真的可靠麼?又是送房屋,又是給工作的?
這可是比天上掉餡餅還玄乎的事情,大虎啊,你可別被騙了。”
沉默的婦人抬起的眸子也閃過幾分擔憂,顯然對於這些離譜的訊息,她也並不是很相信。
知道家人不信,王虎掏出房契,指了指上面的幾個印章,
“這個是棲霞鎮管理者楚家的,這個是棲霞鎮官方的,這個是咱們和玉鎮鎮長府的。有這些勢力一同做保,應當不會有假。
若是他們聯合起來想要坑害我們,也無需這麼大費周章,咱們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老者看著楚家的那印章,“楚家?這什麼棲霞鎮新鎮,不和咱們一樣受和玉鎮一同管理麼?”
“那裡是楚家轄地的地界,新鎮在人家楚家的地盤上,當然是受人家的管理。”王虎解釋了一句。
老者面色有些不安,“這楚家風評怎麼樣?若是個……”
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王虎立馬打斷,“這楚家風評不錯,在當初源獸災害的時候,人家還專門將下轄的村民聚攏在家族附近進行保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