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異階上位之後,他遲遲都沒有突破,到現在後修煉的女兒和妻子的境界都已經追上他了,雖然他為妻女的突破感覺由衷的開心,但是內心卻也有所壓力。
“好,父親。”最終,楚欽暉沒有多說什麼,有些艱難的應承了下來。
“今日管家傳遞來訊息,儲煙城的商路已經開通,婚期過後,我要親自去那裡看看。”
這句話,楚景玉仿若糅雜了許多情緒在其中,有著微微的深沉和幾分不易察覺的唏噓。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這個陌生的城池並無太大反應,有些不明白為何楚景玉為何出現這麼明顯的情緒外露。
只有楚欽暉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仿若觸電一般,愣神了片刻,然後急切的說道:“父親,我同您一起去。”
聽到楚欽暉的話,楚景玉卻是蹙著眉,“你去什麼去,你突破靈階之後,我才可以放心的讓你留守楚家。
那些陳年舊事,就讓我自己去處理吧。”
楚欽暉的面上透露出一份急切,“我也曾是陳年舊事的親歷者之一,不能親自得見仇恨得報,父親我心難安。”
其餘人見的兩人的情緒變化,神情微微有些不安。
楚景玉看著神情激動的楚欽暉,沉默了良久,“那你也得突破至靈階之後才能前去。”
楚欽暉朝著楚景玉拱了拱手,“好,父親,孩兒這就去修煉突破。”
楚聖元看了看祖父,又看了看離去的父親,他將楚聖鈺領到楚聖晗面前,將小鈺交到他的手中,然後自己也跟著父親的身影匆匆離開了。
暗夜的月光如水,從大開的門戶中照了進來,與燈火,明光石的光輝互相交映,帶來些許涼意。
楚景玉輕嘆了一口氣,“小凡,在婚期之後,你可否多留一些時日,幫忙照看家中,我與你父親去處理一些舊事。”
楚聖凡目光沉吟,“祖父,可否告訴小凡,這舊事究竟是什麼?說不得,小凡能夠幫得上什麼忙?”
楚景玉微微嘆息,“這舊事說來也不復雜,就是你父親身上詛咒之毒的由來,以及咱們楚家為何作為外來戶在此悽息。
不過這些舊事,作為楚家兒郎,你們也是應當知曉。”
隨著楚景玉追憶的神情,一段被塵封在幾十年前的舊事也漸漸的浮出水面。
……
三十六年前,儲煙城。
隨著又一次外出狩獵,收穫頗豐迴歸的儲景玉,就迎來了下人稟報的宛若晴天霹靂的訊息。
“二少爺,不好了,小少爺突然無故昏迷,口吐黑血,疑似中毒之兆。”
聽到這訊息的儲景玉只感覺面前一黑,他穩了穩心神,沒有多問,徑直趕回自己的小院。
在廂房的床榻之上,果然見到了昏迷不醒的稚子,以及守在床榻之旁,面上卻無多少急色的溫婉婦人。
他看著婦人的表現,突然感覺渾身發冷,“小暉,怎麼會突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