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老者察覺出喬隱蛟的境界,眼底閃過一絲頹然愁緒,他朝著喬隱蛟拱了拱手,才輕聲回答:
“我們原屬景源王都六品鐘鼎貴族星月何家,不知尊駕何來?可有什麼見教。”
雖然實力遠不如喬隱蛟,但是那老者只是保留了對強者應有的尊重,卻並不卑微。
喬隱蛟只是眉目挑了挑,他無家無室,僅憑老師庇護成長到如此境界,對於那些家族之人他向來看不太順眼。
所以對於老者搬出身後家族之人的話,很是不感冒,
“看你這寨子破落不堪,怕是有些年月沒有聯絡家族補給了吧。或許……你們的主家已經把你們這一脈遺忘了。還不知道你們接下來又能夠堅持幾多歲月。”
喬隱蛟的語氣充滿唏噓,仿若真的為這麼一個寨子的消失感到可惜。
老者的面色沉了又沉,那些圍攏在他身邊的孩童和青壯,臉上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憤怒的神色。
喬隱蛟身邊的“混海青鰩”雙翼輕輕扇動,那些人的身邊驀然出現一層海浪,海水拍打之下,那些聚在一起的人和源獸瞬間四散開。
被突然攻擊,那些源獸察覺到自身契約師的心意,反應過來之後,身上能量波動暴漲,各色的技能光華瞬間爆發而出。
但是又一層海浪席捲而來,所有的攻擊又都全部消弭於無形。
見到寨子中的人敢反擊,那老者亡魂大冒,連忙大喊出聲,“都住手。”
顯然寨子中的所有人以及源獸對於老者都有著足夠多的尊重,他們身上積蓄的能量波動緩緩平靜下來。
喬隱蛟面色平淡,但是這個普普通通的表情讓他看起來依然煞氣無比。
“你說,我現在將你們的村子屠了,你們遠在王都的主家會不會幫你們尋仇?”
老者的面色一僵,乾笑一聲,“大人說笑了,無冤無仇,我們這個村子也沒有什麼值當的大人動手的。大人若有所問,必知無不言。”
“你們寨子立世以來,可曾再次見過紙鷂的蹤跡?”
“有倒是有,不過距今最近的也有將近兩千多年的歲月了,那時候還沒有我,自從我管理寨子以來,未曾聽聞過紙鷂的訊息。
若是有哪怕零星片點兒的訊息,我們寨子也不會是如今的光景了。”
老者語氣中有幾分黯然。
“可曾記載著那紙鷂出現的地點?”
“這個……從記載來看在這片地界,紙鷂出現的位置在天空、林間,山地或者湖水之上都有。”
喬隱蛟的面色沒有什麼變化,
“除了你們,其餘遺留在這裡的勢力,你們平常有沒有互相交流?”
那老者點了點頭,“交流過。我們還維持著姻親關係,不過您去他們那裡得到的訊息和從我們這裡得到的,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差別。
大人若是想要探尋更多的紙鷂訊息,不妨去霧隱蛇沼去看看,記載之中,最後一次出現的紙鷂就是在那裡發現的。”
喬隱蛟眼底閃過深思,然後微微點頭,轉身看向一直默默旁觀的小師弟,嘴角帶著三分笑意問道:
“小師弟,你有什麼需要問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