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受他人所掣肘，穩定的進化路線對一個家族萬分重要，若是家中子弟契約外來源獸，之後每一步晉升之路都要去求問別人，若你為家族之主，你可願意？”
楚聖凡似乎明白了一些，“我自然是不願意的。”
“所以，一個源獸再怎麼珍貴，若是不能在不依靠別人的情況下，晉升到某個境界，世家大族絕對不會讓自家子弟契約的。
但是若有一條完全的進化路線就不同了，世家之間源獸的交易往往是以一條完整的源獸進化路線進行交易的。
可以說一條好的完整的源獸進化路線可以決定一個家族的千年興衰。”
楊清雪輕輕一點“光明藥靈蝶”，其雙翼收斂，化作一縷微光消失在她的指尖。
“我想往來你店中的大多應該都是散修或者世家大族的奴僕吧？”
其實楚聖凡沒有太過管過店鋪的事情，大多事務都交給了孫爺爺留給自己的那兩個管家了，只是偶爾去過幾次。
經老師這樣一提醒，楚聖凡細細想來，自己去的那幾次，好象還真的是這種情況，於是他點了點頭。
“這些低階契約師無法考慮長遠，晉升到太高的境界對他們來說本就是一種奢望，自然是想著契約同等境界下更為珍貴，能夠儘早發揮出價值的源獸。
至於晉升之路斷絕，根本不是他們在低境界的時候要考慮的事情。”
楊清雪手掌輕輕揚起，一個巨石飛起，露出其下隱藏躲避的三四隻源獸，三隻是白鶴，
其中一隻長得比較特別，渾身黑翎，雙翼轉折處生有骨刺，少了幾分白鶴的仙氣飄逸，卻多了幾分蕭殺、兇猛。
“沉翼黑翎鶴”，（靈階種）。
楚聖凡認得，這也是他早早就選擇好的一隻源獸，是“白羽鶴”之中出現的少量變異種，屬於是比較適合戰鬥的品種。
楚聖凡的目光落在老師的臉上，果然發現老師眼中閃過的異彩，嘴角無奈的抽搐了一下，得了，這隻也沒了。
倒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他之前都已經選擇好了許多源獸，本來以為它們被蛇潮吞了，
現在發現它們活著，那種失而復得的情緒剛湧上來，這就又發現它們要有新的歸屬，有一種難言的落差之感。
楊清雪掏出一些鶴類源獸比較喜歡的靈食，然後依次分發給幾隻“白羽鶴”，
到了“沉翼黑翎鶴”的時候，楚聖凡明顯發現她換了另外一種更珍貴的靈食餵食，區別對待有些明顯。
“若是你在店中提供花葯蝶與光愈蝶下一步的進化服務，你現在的生意將會前所未有的爆火，擁有光愈蝶的契約師基數還是挺龐大的。
說不得，甚至會有其餘的大世家來與你商談購買光愈蝶進化路線的事情。”
“光愈蝶”進化之後為“光明藥靈蝶”，這是實實在在的靈階種，靈階契約師在千靈府城雖然比較常見，
但是無論哪個世家也不會嫌棄自家靈階契約師更多，而且“光明藥靈蝶”本身的技能就要比絕大部分的藥獸優秀。
千靈府城數量最多的世家，也不過是靈階境界為最高的八品豪門，這條進化路線拿出來就連七品名流也要動心思。
楚聖凡突然產生了某種明悟，或許在千靈府城售賣‘知識’，遠比直接售賣源獸本身更容易獲得利益。
看著楚聖凡臉上出現的恍然，楊清雪笑著將“沉翼黑翎鶴”收起，
“怎麼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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