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已破,諸位留下可要 承擔莫大風險,再說,你們之中也應該為為自己尚且是凡人的父母兒女考慮考慮,這直接接觸界外,他們如何能夠生存的下去。”
就差直白的說,不能留下四個大字了。
這樣一番話說出,還真的有幾人走向了西側,但是卻並不多。
其中一名守衛值得看向楚欽暉這個名義上的鎮長,
“楚鎮長,您應當知曉這其中利害關係,要不您來勸說勸說?”王漢態度良好的勸道。
楚欽暉微微搖頭,“既然是隨他們自己心意,自然不可強求他們更改自己的主意,還請兩位使者統計一下資訊,如實上報即可。
至於那些還未醒來的平民,我想他們應該是更願意陪在自己的家人、鄰居身邊。”
被用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堵了回來,兩名守衛的臉龐漲成豬肝色,但是面對楚欽暉還不好發作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嘆息,不得已,只能走到廣場的西面,將願意遷移走的十幾人的資訊統計下來後。
兩人有些‘黯然神傷’意味的,沿著來時的方向飄回去了。
……
當兩名守衛將自己收集到的資訊,稟告給巡撫周燁之後,茶杯在其手中無聲無息的碎成齏粉。
恐怖的低氣壓充斥在縣衙的大廳之中。
兩名護衛緊張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片刻後一陣清風拂過,所有的低氣壓盡皆消失不見,“那賢師之前說那樣一番話,果然有她的道理,
只是我卻不得不破費一番了,嘖,麻煩。”
就在這時,蕭沐初重新來到大堂求見,周燁揮了揮手讓兩名守衛退下去,然後開口,“讓他進來。”
見到姿態愜意坐在大堂之上的周燁,蕭沐初的眉眼跳了跳,
“巡撫大人,在下再三斟酌之後,還是打算留下,反正將來的我的命運不過是去一個新的地方守城,
在哪裡守不是守,在紙鷂縣跌倒了,我還是更想從這裡爬起來。”
聽到他的話,周燁意味深長的目光投落下來,
“物品不知道是誰給你灌了迷魂湯,非要留下來,將來派你去守城,也是建設多年的老城。
現如今這裡一切都要重建,你竟然甘願討這苦頭來吃?”
當然對於蕭沐初究竟待在那兒,周燁是絲毫不感興趣的,但是他卻更想知道,讓他能夠主動留下來的‘籌碼’究竟是什麼?
“在巡撫大人上次來的時候,蕭某的命運便跟著那件源器一起釘死在這片大地上了。”
這句話象是什麼也沒有說,也象是把蕭沐初想要說的都說完了。
最終周燁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沐初,沒有再追問些什麼。
當日下午,殘破的紙鷂縣之外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擁有雙翼的帆船,契約師們將剩餘的普通人一個個往上搬運,連帶著各位契約師本身也帶著行李登上了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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