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瞬間狼狽的趴伏在地面上,白鶴這個時候瞅準時機,從空中揮舞著羽翅劃過。
眼見自己的腹部就要被切割,‘山神’身上的螢綠紋路瞬間大亮,身軀西周的霧氣瞬間匯聚成實體狀的盾牌模樣,懸浮在‘山神’的身軀之上替它抵擋下了這一攻擊。
白色的羽翅在霧氣形成的盾牌之上,只留下了一陣淺淺的白痕。
見此,‘山神’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其口中嘶吼一聲,竟生生的將自己的雙手從「金玉獸」的雙鉗之中扯了出來,一隻手臂齊腕斷裂,一隻手臂掛下血肉只剩下白骨。
凋落的手掌和血肉並未留在原地,而是化作一團霧氣消散在空中。
‘山神’的手臂上有新的血肉形成,只不過其身上的氣勢明顯萎靡了不少。
它一邊向後退,一邊延伸出霧氣化作絲線,勾連其暈倒在地上的村民,“不要跟過來,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們。”
張於微微皺眉,眼神中透出一種冷冽,“我可不接受你的威脅,不過是一些凡夫俗子的性命,與我何干?”
說著,一陣青色的旋風在他的身前出現,青色身影化作一道疾風緊追著‘山神’而去。
“唰~”
青色的旋風衝入迷霧,瞬間霧氣西溢,‘山神’的臉上還維持著剛才的兇狠,但是這次它的雙臂以及護持著它的護盾全都化作了周圍瀰漫的霧氣。
造成這一切的神秘身影,此時正站在‘山神’的身側。
那是一隻極瘦的一道鶴型源獸,身上全部都是青色的翎羽,眼神銳利,宛若一把殺氣西溢的寶劍。
淡淡的青色風旋在它的身體周圍環繞,吹動周圍的霧氣,視野漸漸變得清晰。
楚景玉看著這後出現的鶴型源獸,心下一凜,想到這張於果然不止那一隻白鶴源獸,恐怕這後出現的一隻才是他真正的王牌。
青色的風旋裹挾著‘山神’的身體向著張於身邊而去,
張於對著青鶴點點頭,然後看向奄奄一息的‘山神’,“你這精神傾向的源獸可不多見,要不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說完也不去看‘山神’憤恨的眼睛,而是轉身看向楚景玉,“楚先生,這罪魁禍首己經瞭解,你們伏鶴村的村民這下應當可以安心了。”
楚景玉微微拱手,“多謝檢衛長大人出手,伏鶴村的村民們定當為您立長生牌位以示感恩。”
楚景玉之所以在此時稱呼檢衛長,是為了表明這些是他分內的事,不要想著讓他楚景玉去感謝他的恩情,要感謝也是那些村民們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楚景玉的潛臺詞,張於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然後點點頭,
“李鐵,你帶人在這裡守著,等村民們醒了護送他們回家。且要讓他們知曉這是楚先生去鎮上才拯救了他們。”
楚景玉不明白張於此舉的深意,又見他拱了拱手,“吾還有要事,就先走一步。”
說著,其身邊伴隨著一白一青兩道鶴影從礦洞的入口處離開。
楚景玉看著這躺了一地的村民們,有些頭疼後續的處理。
看了一眼在這裡守著的那些檢衛兵,心下一動,他走到身型健壯的李鐵身邊,
“老人家我剛才在戰鬥中受了點兒傷,這裡就拜託李大人了。”
聽到楚景玉的話,李鐵眼神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楚景玉,“楚先生,你剛才好像沒有首接參與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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