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半,席中人推杯換盞,一幅好不熱鬧的景象。
就在柳家主再一次向唐呈敬酒的時候,唐呈幽幽開口,
“前幾日,那伏鶴村附近出了一隻怨魂鬼,迷惑其村村民,差點兒釀成大禍,不知道柳族長知不知道這件事。”
柳家主眼底閃過不虞,面上還是維持著一副溫和的笑容,“唐鎮長,卻是可惜,您說的這事我竟未聽過,不過那逃竄進來的源獸確實該殺。”
唐鎮長將酒杯放在唇邊啜了一口,“可是那伏鶴村處的邊界是由你們柳家負責,
我聽說你們柳家正好那幾日召回了不少人手回族中?所以邊界守衛虛空,才導致如此情況。”
柳家主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然後面上露出幾分悲苦,“唐鎮長,這事錯在我,
我們柳家需守著七個村子的邊界,但是我們柳家人口向來單薄,所以兒郎們全都被派了出去。
今年恰逢我百年生辰,我想他們想的緊,便想著讓他們回來聚一聚,畢竟百歲過後,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剩多少時日。”
說著說著柳家主眼角閃著點點淚光,但是其烏黑之發,以及細嫩無紋的皮膚說服力並不佳。
“邊界這麼多年與那些界外源獸相安無事,就幾日,我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便想讓他們回家幾日,也讓我享受一下天倫之樂,誰曾想,就這幾日竟然就出了問題。
兒郎們無錯,若是鎮長要罰就罰我這個老人自己吧。”
唐呈嘴角微笑,但是眼神發冷,鎮長府加上他自己也不過是兩個靈階的契約師,這柳家今日宴席中出現的可就足足有西位。
處罰他?也得問問那些己經停筷,眼神發寒緊緊盯著他的柳家人們同不同意。
“柳家主拳拳之心,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相應的給予伏鶴村村民們的賠償以及後續安置工作,還需要柳家主多多費心了。”
柳家主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這位新鎮長倒是一個識時務的,
“那是自然,明日我就派家丁去處理此事。”
這只是宴席中的一個小插曲,席間很快就又恢復了熱鬧。
深夜,宴席結束。
送走所有賓客之後,在一間用「寒冰蓮」裝飾的屋子內,柳家主正和一位中年男子進行密談。
“可曾查詢到那唐呈的來歷?”
“查到了,這唐呈來自縣城的七品名流望族唐家,為支脈之子,但是其天賦不錯,不過西十七歲己經到達靈階中位,
此次來咱們和玉鎮,除了歷練暫不清楚其是否揹負了什麼家族任務,但是其身邊應當還有其餘力量在守護。”
柳家主的手指輕輕的敲打椅子的扶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不知道其內心在籌謀著什麼。
“柳敘,祭壇那邊你要留神盯著,大祭己經開始便不能停止,我們柳家晉升其七品在此一朝,決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表情一首淡淡的中年男子面上露出凝重,“是,家主,我一定不負家族所託,那唐呈族長準備如何?”
說到最後,男子臉上的表情瞬時變得陰狠,似乎在暗示些什麼。
柳家主沉默的搖了搖頭,“不能動他,死一個靈階契約師沒什麼,但是若是他是鎮長的話,那王朝是肯定要仔細調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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