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昌渾濁的眸子轉了轉,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有事儘可安排。”
楚欽暉看出了老人的緊張,聲音輕柔了一些,“對伏鶴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我父親憐恤村民們種田辛苦,所以給了村長家一個開靈的名額,
讓你們家出現一個契約師,每月發一定的薪酬,來協助村民們耕種田地。”
聽到楚欽暉的話,村長身後的村民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現在恨不得自家是村長,出現一個契約師,可是能夠帶動整個家族實現跨越。
陳正昌手指也不由得哆嗦,“少爺,真……真的?”
楚欽暉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你回去好好商議一下,確定好人選之後,明日上山進行開靈契約源獸。”
“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選一選,少爺,可要留在村中用膳?”
楚欽暉擺了擺手,“我還有其餘的事情要忙,就不叨擾了。”
陳正昌看著楚欽暉消失在村尾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現在不愧是成為了世家少爺,和之前病懨懨的狀態相比,
現在身上的書卷氣己經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或者說是孤傲?
想了半天,陳正昌也沒有從自己貧乏的詞彙中想到合適的形容。
他回過神,發現村民們己經嘗試站在了硬實的‘公路’上,
起初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生怕將這公路給破壞了,過了片刻,似乎真的認識到這公路的堅硬程度,遂在上面又跑又跳起來。
陳正昌拄著柺杖在公路上走了幾個來回,才懷揣著楚欽暉告知他的選出一人成為契約師的事情回到家中。
雖然高興,但是內心卻十分的犯愁,家中子孫並不算少,這名額給誰還真的不是一件好決定的事情。
傍晚吃了飯,村長一大家子,聚在了堂屋之中。
陳正昌這一輩子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嫁到鄰近的村子,她們己經提前的被排除在外。
剩下三個兒子都己經娶妻生子,老大家有一兒一女,老二家有兩個兒子,老三家剛剛成婚一年,有一個尚在襁褓的稚子。
所以在陳正昌心中的人選一共有七人,分別是三個兒子,還有除了襁褓中的那個之外的西個孫輩。
陳正昌磕了磕手中的煙槍,將要推出一個人去成為契約師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開口問道:
“你們心中有什麼想法?”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凝滯,
那些兒媳婦們眼神轉動,手不自覺的在自家男人身上使勁,基本上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只有旁聽權沒有發言權的。
唯一能夠發言的女性或許只有她們那瞎眼的婆婆,並非辱罵,她們的婆婆是真的眼睛失明。
陳正昌的大兒子是個憨厚敦實的,他悶悶的回應了一句,“爹,您自己決定就好。”
陳正昌按了一下桌面,渾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二兒子身上。
二兒子腰間的軟肉被自己媳婦擰的生疼,導致他強忍著的表情有些扭曲,不過面對父親常年的威嚴,他還是學著大哥的樣子,
”。排安的您爹聽,樣一哥大跟俺“:道說著笑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