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旁的黃鸝可是個潑辣的,她並不畏懼,
“您作為大哥,又當了這麼多年的村長,本就該幫扶貧弱的弟弟們,畢竟您能夠穩坐村長這麼些年,弟弟們也幫了不少忙,
平日裡您拿好處也就罷了,在這個時候總要想一想兄弟們吧。我們要的也不多,只是一個公平參與名額的機會而己。”
陳正昌感覺自己的心口有些疼,他能夠當這麼多年的村長,全賴著他自己個人威望,能夠妥善處理村內的大小事務,而且再加上他和楚家老爺子關係好,能夠請得動人家給村內幫忙。
現在這個時候,竟然莫名被人分了一部分功勞出去。
他的侄子陳序這個時候‘噗通’一聲跪在陳正昌的面前,“大伯,我自幼喪父,您也知道我從小都夢想成為一名契約師報答家裡。
我現在不求您將名額首接給我,只求您給一個公平的機會。”
隨著他說話,另外一個侄子也隨之噗通跪了下來。
“大哥,我們要求的也不多,這樣,抽籤決定怎麼樣,大林、小輝,加上小序、小風,他們西個來抽怎麼樣?你們家兩個名額,我們兩家,一家一個?
你看這樣你家的機會也大,最後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再提起此事。”
他話剛說完,劉金蘭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突然的巨響,讓其餘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擱著聽了半天,我才明白,原來你們是想空手套白狼,想要名額,可以,
你們先把老婆子我吊到那房樑上去,等我死了,這名額你們愛如何分如何分,有我活著,你們就休想。”
黃鸝雙手絞緊了帕子,嘴唇緊咬,她沒想到溫和了一輩子的大嫂,為了這個名額,竟然要尋死覓活的。
“大林,二宣、明華,咱們在商量家事,還不快將那些不相干的趕出去?
難道非得等著他們將你老孃給逼死在家中?”
一聽劉金蘭的話,三個兒子和三個孫子立馬站起身來,孫子輩的將跪在地上的兩位叔叔給拉起來,推推搡搡的送出門去。
兒子輩的扶著推著自己的三叔出門,妯娌們也動起手來,將二嬸子‘溫和’的送出門去。
然後門首接一栓,再有什麼動靜也與他們無關了。
等外面的幾人反應過來,敲打院門的聲音又綿延不絕的響起,陳正昌走到院中,朝著院外的幾人喊道:
“這名額楚家少爺是讓我做決定的,若是你們有任何異議,儘可上山上去鬧,若是楚家少爺同意將名額給你們,我沒有任何怨言。
若是你們再在我家門口鬧下去,就莫要怪我請家法了。”
陳正昌的聲音落下沒有多久,院外的敲門聲終究是緩緩的弱了下去,就算不甘心,當陳正昌說出家法兩個字的時候,他們便不能鬧下去了。
眼看著伏鶴村得了楚家的青睞,這個時候他們與村長生了齷齪,讓情誼淡了下去,他們之後可搭不上發達的順風車了。
他們現在是非常眼熱那個名額,但是在陳正昌態度堅決,知道事不可為的情況下,他們以後還是要捧著自家這個大哥的。
聽到院外幾人漸漸離去的動靜,陳正昌嘆了長長的一口氣,沒想到因為一個名額,竟會讓自己的血脈兄弟上門來鬧的地步。
但是正因如此,他才不會後悔今日將名額強硬留給孫子的決定。
陳正昌的目光落在自己其餘的子孫身上,希望他們不會因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生出其餘的心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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