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廳之中,昨日被派去青沙村打探那鱷魚源獸的護衛朝楚欽暉彙報資訊。
“昨日,我和林越前往青沙村熟了一夜,首到昨晚將近午夜時分才見到了村民們描述的鱷魚源獸的模樣。”
護衛趙珂一邊回憶,一邊描述,“總體上來說和那位村長說的差不多,但是其境界比我和林越都高上許多,估摸著在異階階位。
因為境界不如,所以我和林越並未敢妄動,而且它似乎很警惕,只在青沙河周邊行動,似乎那裡有什麼需要它守護的東西,
但是也有可能是它受了什麼傷,需要在有水域的地方修養。”
楚欽暉將護衛張珂描述的內容在心底過了一遍,然後點點頭說道:“辛苦了,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
兩個護衛抱拳告退,楚欽暉轉身向著祠堂走去,異階之上的源獸,己經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
在祠堂內,楚欽暉見到了小廝們在祠堂內進進出出,給「拜月兔」、「藥香粉耳兔」們搬家。
那些種植下的靈草,也被連根拔起,整齊的摞在一旁。
此時小廝們正提著籠子,或者揹著牧草在祠堂內進進出出,要擱平常這些小廝連進祠堂的資格都沒有,這恐怕是祠堂建成以後,最熱鬧的一天。
楚欽暉知道,這些兔子是被送到了後院之中,那裡被圈出很大一塊兒地方,用來專門圈養這兩種兔子。
將這些兔子也移出去,這下祠堂是真的變得冷冷又清清了。
楚欽暉走到父親的身邊,輕聲將青沙村的狀況說了一遍。
聽完,楚景玉點了點頭,“下午,我去青沙村看一眼。”
看著院中小廝們忙碌,楚欽暉將昨日與妻子商議的為小凡訂婚的想法也說了出來。
楚景玉略微有些意外,小凡這麼小,他們想到自己的兒子兩口子就開始操心上他的婚事了。
“孩子還小,想法還沒有一個定性,過幾年再說吧。”
楚欽暉扯了扯嘴角,“昨日,陳村長帶著他的孫女陳玲在家中出現了,當時那姑娘給小凡送了荷包,我和念兒才想到小凡的婚事。
未免其他人生出什麼其餘的心思,我和小念向著還是儘早定下來為好。我們都認為徐殷悅比陳玲更合適。”
“這倒也沒錯。”楚景玉沉吟了片刻,“陳玲是個乖巧的好姑娘,昨日小凡沒有拒絕,難免會讓人家姑娘心生誤會,此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現在孩子還小,自然是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說是定情信物也可,說是小孩子玩鬧也好。
我讓小念親自去那陳家,將荷包送回,再送上一些賠償也就是了,總不能因為收下一個荷包,咱家小凡就必須成他家女婿了吧?”
楚欽暉說的雖然也沒有什麼錯處,但是楚景玉卻輕嘆了一口氣,
“如此也可,但是終究有些傷了情分,那姑娘原本我也有配給小凡的打算,如今見到好的就拋棄了,終究是咱家不合適。”
楚欽暉知道在某些時候父親是一個極其殺伐果斷的人,但是在某些時候總是有些抹不開面子,對於那些普通人還有著很大的同理心,不能夠做到像其餘世家之人一般無情。
“父親,您之前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總歸沒有提到明面上來,現在早早做出決斷也並不耽誤人家姑娘什麼。”
“行,你們夫妻倆做決定就行,不過還是要問問兩個孩子的意見,莫要好事成孽債。”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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