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呈的話,安老沉默了片刻,然後才回答,“對於他究竟是不是什麼尊貴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去藥王谷的路就好。”
“你們想怎麼樣我管不了,但是柳家和霍家欺辱我這個仇,總得要報?”
看著面上終於浮現出幾分怒意的唐呈,安老卻悄悄鬆了一口氣,只要還有心氣就行,
“我倒是有一些柳家的訊息,去寂冥漠土的路上死了大半族人,就在前幾日才剛剛選定了地方開始建立城池。
不過那地方乾枯,建城是建不起來的,一個小小的集鎮恐怕都要他們柳家勉力維持了。
至於這霍家,族中來人定會給你討個說法,不過說來也怪,這霍家在紙鷂縣鬧出差點破界的動靜,這上面竟然一點兒舉措都沒有,有些不正常。”
“說明人家霍家手眼通天唄,連我們這些來歷練的七品世家子弟都能輕易下手。哎,算了算了,不想這些,安老你快些出發吧。”
見的唐呈又變得興致缺缺,安老只能將餘下的話嚥了回去,拄著柺杖卻未製造出任何動靜的出了門。
……
藥心堂。
令人通報,在後院花廳的位置,楚景玉等待了約莫盞茶的時間,見到了像個老頑童一般笑呵呵的孫淳塵。
看到楚景玉的第一眼,孫淳塵立馬不滿的喊道:“你這藥獸鋪還開不開了?這都幾天了,年都過完那麼長時間,你那店鋪還一首沒有什麼動靜,這做生意的態度可不行。”
楚景玉拱了拱拳,告罪一聲,“這段時間家中,還有鎮上發生的事情太多,這店鋪確實開不起來。不過等鎮上的界外源獸被清剿了,店鋪就會重新開業了。”
“哦?你來鎮上應當就是為了這事吧?我還說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孫淳塵嘖嘖兩聲,一副很是嫌棄楚景玉的模樣。
“你是不是沒有發現一件事?”楚景玉特意將自己的身上的靈階氣息向外釋放了更多出來。
“哎呀,你這靈階的氣息我老遠都感受到了。不過咱們和之前有差嗎?別以為你到靈階之後,喝酒就能夠喝過我了。說到這要不要中午來兩杯慶祝慶祝?”
顯然孫淳塵並不是很在乎楚景玉突破靈階的事情,反而對於一塊兒喝兩杯更加期待。
楚景玉擺了擺手拒絕了,“我下午還要和狩獵隊外出狩獵,就先不喝了。”
若是普通的酒就還好,以他現在的體質能夠千杯不醉,但是孫淳塵這裡的酒可都是泡了珍稀靈材的藥酒,不用多喝,三兩杯下肚,絕對要暈過去。
“不喝酒,你來我這裡幹嘛?簡單看看我,放心,我絕對比你活得長。”
聽著孫淳塵的話,楚景玉額頭的黑線都要耷拉在地上了,他拿這個老頑童確實沒有什麼辦法,只得將自己準備的東西掏了出來。
他攤開手掌,三隻小小的水母出現在他掌心的上方,“你不是喜歡各種源獸,這是破界後,出現在我家附近的,這不得了幾隻給你送來。”
有自己沒有見過的源獸,孫淳塵的眼神立馬一亮,他伸出手掌,一把將三隻水母撈了過去。
捏捏小‘水母’的‘傘蓋’,觸手,乃至於將其從空中翻過身來,仔細的觀察‘傘蓋’之下。
“這種源獸叫什麼名字,會什麼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