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立馬從位置上站起身來,朝著主位上的男子拱手俯身,異常謙卑的回話,
“回大人的話,蕭沐初自然是認下這場責罰。”
見到他沒有什麼推諉的,那主位上的男子表情還算滿意,
“既如此,我就說了對於你的責罰。”
縣丞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地面,心中難免緊張,也不知道家族有沒有替他從中周旋。
主位上的男子將一物甩在縣丞蕭沐初的面前,蕭沐初打眼看過去,僅僅是一眼身上的血脈仿若都凝固住了一般。
“七品名流世家蕭家蕭沐初,因監察地方不利,致霍家攜鎮界源器出逃,紙鷂縣遭遇破界之危,氣運下降。
罰,蕭沐初一脈遷出七品世家蕭家,重新締結源器契約,立紙鷂蕭氏一族,鎮壓氣運。”
聽完主位上雄壯男子的話語,蕭沐初整個人幾乎呆愣在原地,他雙眼出神的看著面前地面上的那一個神像石刻,只感覺身體發寒。
“蕭沐初,你可認罰?”
見蕭沐初久久不給回應,那男子又冷著聲音問了一遍。
蕭沐初被這句話喚回神來,他抬起自己的腦袋,眼神逐漸恢復平靜,
“蕭沐初,認罰。”
那男子怎能看不到蕭沐初平靜外表下不甘的怒火,不過他不在意,他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堂下。
那石雕神像在兩人之間浮起,“你是自身一人分出蕭家血脈,還是帶著你那一支?”
“只我一人便可。”
蕭沐初說完這句話,抬起自己的手掌,猩紅血氣從他的手掌湧出,將空中的神像石刻全部籠罩在內。
大約半刻鐘之後,神像似乎吸收勾勒血氣,全身上下縈繞起瑣碎的靈光。
蕭沐初感覺著自身這一刻與面前的源器產生了血脈聯絡,但是他的心情卻並沒有任何的欣喜之意。
因為這代表著,他徹底的從千靈蕭氏成為了紙鷂縣蕭氏,雖然對於蕭家的情感還在,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分離出去的血脈。
以後不能承受蕭家源器的各種加成,自身有何晉升也不能反饋族中,屬於是真正的血脈不相連。
看著蕭沐初與源器簽訂契約,雄壯男子右手指天,左手指向源器。
“得以源器,鎮立紙鷂,百族氣運,匯於此中。”
一點金光閃過,面前源器生長增大,不過片刻就己經一人多高。
“此源器作為鎮界之基,還望你好好守護,再發生如此境況,可就不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最後說了一句,雄壯男子一步一閃的就消失在了蕭沐初的視野之中。
蕭沐初微微躬身作為歡送,片刻後他首起身子,目光復雜的盯著面前的源器石像。
從此後他就要守著這雕像,不得遠離,這小小的紙鷂縣成為了困住他的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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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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