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父親你剛才說的那個客卿,是不是應該製造一個等級和待遇出來?這去醫館坐鎮,也是按照每個月固定薪酬發放?”
“非也,客卿分為兩類,一是像護衛這種,每日固定工作,但是無法創造有明顯收益的價值,我們就給他們每個月固定的薪酬。
而象坐鎮醫館做醫師的這種,能夠有直接收入的,我想的是弄個較低的底薪,其餘的按照每月醫館收入的比例給分成。這樣他們才會有工作的積極性。”
楚欽暉的眼神一亮,如此很是可行,回去具體的待遇他還要仔細琢磨一番才好。
楚景玉看著傻樂的兒子,內心閃過一抹憂愁,這個兒子聽別人建議、聽從安排做什麼事情都是好的,
但是卻不夠有自己的主見,沒有什麼開拓的能力,而且還有些過於依賴自己,心也有些良善慈軟。
不過這也怪自己,因為他幼時中毒的原因,此後又常年體弱,所以在他所有的事情之上,自己都大手操辦。
也未曾讓他見過太多的風雨,就算是到了現在,他現在已經大好,自己依然狠不下心讓他見識外界的腥風血雨。
還好自己現在壽數增加,能夠多看護楚家一些年月,有足夠的時間護著他,然後培養出大孫子能夠承接住看護楚家的擔子,也能夠護著楚欽暉一世。
楚欽暉還在默默的盤算該制定什麼樣的薪酬以及分配比例,而且這客卿是不是也要象丫鬟那樣制定什麼分級制度,免得讓這些客卿沒有了上進心。
不知道父親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神中誕生了太多的想法,甚至已經打算好了他的未來,
……
2月9日,晚。
在這一日,楚家的宅院中燈火通明,
一場專門為楚家凡少爺準備的宴席,讓整個院子中的大小丫鬟們都異常的緊張起來。
這可是少夫人親自盯著的,異常的重視,她們萬萬不敢再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差錯的。
各種珍饈佳餚一樣樣的擺在了席面上,楚聖凡終究是沒有邀請他的同僚們來,只是想著家人在一起好好的吃上一頓。
不過終究還是有外人的,譬如坐在上位的孫淳塵,坐在楚聖晗旁邊的徐殷悅,以及楚景玉的義女楚素媛。
楚素媛顯然沒有想到自己今日會有資格坐在楚家的家宴上,神情異常的緊張,坐在她身邊的楚聖晗細心,拉著她小聲說話,才讓她緩緩的平靜下來。
楚景玉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在座的都是楚家親近之人,明日小凡就要出發離開了,孫老哥,我這孫子就拜託你給照看了。”
楚景玉真誠的看著孫淳塵說話,並且朝著楚聖凡招了招手,“小凡,來,給孫爺爺磕頭。”
楚聖凡沒有拖沓,利落的朝著孫淳塵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害,這是做什麼,這件事本就是我提出來的,我當然會對小凡負責到底,何故讓孩子磕頭。”
說著,孫淳塵親手將楚聖凡拉了起來。
“現在磕個頭算什麼,以後這小子還要伺奉你跟前呢。若是現在連磕個頭都不願意,我現在就教訓他一頓。”
聽著楚景玉的話,孫淳塵笑著伸出手指朝著楚景玉點了點,“你這老頭,這下子我不想盡心也得盡心了。”
眾人重新入座,在楚景玉又宣佈了一句之後,宴席才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