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家藥店被打砸的第二日,張家在鎮上的產業,一條算是比較繁華的商業街上,也出現了類似的打砸事件。
只是這種打砸還有著一個看起來比較合理的由頭,那就是源獸失控作亂。
兩三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蒼狼”闖入這條街道,神奇的是蒼狼也不傷人,只是跑進各個店鋪將裡面的各種陳設破壞一通,然後接著跑入下一個店鋪。
這條街上不是沒有張家的契約師護衛守護,只是這些“蒼狼”們聰明的很,又都是凡階高位的境界,根本不湊到契約師們的身邊去。
在街道上破壞了將近一個時辰,這些“蒼狼”才沿著隱蔽的街道跑出城鎮,不知道去了哪裡。
鎮上的居民只覺得這一場源獸襲擊來的莫明其妙,但是訊息傳到張家本家。
張家家主卻面色深沉了下來,“這楚家看來是一點虧也不願意吃的主。”
此時房間內還另有兩人,看著面容類似,應當同屬張家血脈。
“之前的試探已經有成效了,這楚家人顯然不會甘願屈居於我張家之下。”稍顯年輕的那位說道,他是現任張家家主的族弟,名張慶合。
另外一位名張靜祿,是現任家主的族叔。
張家家主張慶元面色冷淡,眸中蘊著冰寒,“現在他家有靈階,我家也有靈階,吾張家還有縣丞這一層關係。
現如今他楚家就算不想屈居也得屈居。”
張靜祿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收拾楚家並不急於一時,畢竟楚家產業並不在鎮上,與我們張家並無太大的利益關係。
現如今所需要重點關注的是家主的第二隻靈階源獸,以及維護好與縣丞府的關係,還有我們張家晉升八品豪門的事宜。”
晉升八品豪門需要張家有至少兩位靈階契約師,現如今還缺一位。
張慶元掃了一眼這位與自己最親近的族叔一眼,哪能不清楚他內心的心思,無非就是讓下一位靈階契約師出現在他那一脈。
三叔這一脈向來和主脈親近,按理來說確實應當扶持一把。
但是自己剛剛晉升境界不穩,現在還不太想這麼早就扶持其餘支脈晉升靈階,可惜自己主脈這邊沒有一階上位的契約師存在,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種煩惱了。
張慶元眯了眯眼睛,“現在家中異階上位契約師攏共有四位,將那最後一個機會直接給誰都不太好,要不然就將幾脈聚在一起,誰能夠想到重創楚家的好辦法,就將這個機會給那一脈。”
張靜祿眉眼低垂,將其中的所有情緒斂去,“若家主非要重創楚家,我這裡確實有一計,只是不知道家主有沒有勇氣實施?”
“什麼計策?”張慶元生出了幾分好奇。
“等,等您的胞妹張清姝誕下麒麟兒,可讓其攜帶幼子來和玉鎮回門,此時暗伏一隊契約師偽裝成楚家之人進行襲擊。
只要栽贓成功,楚家就算不被滅族也至少要付出慘重代價。”張靜祿平淡的說出了自己的計策,平靜之中卻隱藏著某種陰狠的殺機。
張慶元眉頭緊蹙,“你是要我用我外甥兒的安危來換取重創楚家的機會?縣丞之子和一個楚家,你應當知道什麼對我們張家更重要吧?”
“我當然知道,但是正因如此其餘人才不會懷疑到我們張家本家身上,且我們安排的人手,又怎會真的傷了您的外甥,不過是受一場小驚罷了。
更何況,小姐攜帶縣丞之子回家探望,縣丞府又如何不會派遣人護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