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沐初坐在書桌後方,桌案上零散擺放著幾個寶盒,已經打開了一部分,裸露出其中難得一見的靈材。
蕭沐初手中拿著一塊亮著光澤的象是某種源獸的甲骨,隨意的抬眸看了楚家父子一眼,然後將手中的物品重新放回寶盒之中。
慵懶的問了一句,“楚家?何事造訪?”
楚景玉微微躬身,抱拳行禮,“叼擾蕭大人,近日我楚家得了一件寶物,但是其並非我楚家這等小門小戶能夠把握住的,唯恐召來禍災。
思來想去,整個紙鷂縣,也只有大人您,能夠把握的住這件寶物了。”
聽他說的真摯,蕭沐初倒是來了幾分興趣,眉眼微微上揚,
“哦?紙鷂縣中還有此等寶物,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
楚景玉左右看了看,選擇了書桌前地面上的那一片空地,手掌輕輕撫摸腰間的玉佩,一陣烏光閃過。
一方直徑大約三十釐米左右的黑色石蓮出現在地面上,其表面有著某種特殊的靈韻流動,讓人一眼看去便知並非凡物。
看到此物的一瞬間,蕭沐初眼神微凝,“這是……無血脈契約的源器?”
蕭沐初這雙眼睛見過太多寶物了,所以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面前之物是何種物品。
而且他憑藉源器表面的靈韻,他還能夠判斷出此物的品質並不低廉,若是以它立族可比許多源器的起步都要高上許多。
蕭沐初輕輕抬手,桌面上零落擺放的寶盒被他堆至一邊,地面上的“墨陽石蓮”凌空飛起落在桌面正中央。
他的手指撫上石蓮的表面,輕輕的感受其質地,以及只有他這個境界才能夠感受到的其中流傳的某種規則韻律。
片刻後,他滿意的點點頭,“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珍寶,你們楚家是從何處尋到?”
對於這種詢問,楚景玉早就打好腹稿,所以自然的回答道:
“也是前段時間在界外偶然碰到,當時就覺得這石蓮不一般所以帶回了家族內部,但是帶回來之後並沒發現其有什麼特別的功能。
還是貪玩的孫子將源靈石的晶屑灑在了這石蓮之上,被其吸收,漸漸有獨屬於源器的韻流傳出來,我們才意識到這是了不得的寶物,
也因它誕生了一些禍事,怕再存放下去引發更多禍事,我們連拜帖都來不及遞,就匆匆忙忙的送了過來,還望大人莫要怪罪才好。”
蕭沐初一邊聽楚景玉的話,手指一邊在石蓮上流連,關於這石蓮的去處他已經有了許多初步的想法,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寶。
不過他聽到了楚景玉口中的話,卻誕生了一些疑惑,“禍事?何種禍事?”
楚景玉看向蕭沐初,面上似乎有些為難,一副想說但是卻又不敢說的模樣,“就是……哎,還是不說了,現在寶物送到大人這裡,我們也就安心了。”
他的這種反應更是讓蕭沐初不滿,“讓你說你就大膽的說,莫非在這紙鷂縣中,還有我為你們楚家做不了主的?”
楚景玉嘆息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家中的下人走漏了風聲,我家中有這石蓮的訊息被流傳到了鎮上,
那和玉鎮上的另外一個家族,張家在今日上午剛剛對我楚家進行了一場討伐之戰。我楚家徨恐,所以連忙將此物進獻了上來,只求那張家莫要記恨才好。”
“張家?”蕭沐初面上有幾分疑惑。
從楚景玉開始展示石蓮之後,便一直充當背景板的書童適時提醒,“和玉鎮張家,張清姝良妾的母家。”
蕭沐初面上顯露出幾分恍然,是那個張家,當初張清姝懷孕,自己欣喜所以大肆賞賜了下去,扶持張家家主成為了靈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