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約莫十幾分鍾,便有兩人被從學宮外帶了進來。
兩人的身型魁梧,只是這臉上卻帶了一層似是鐵質材料的面具,楚聖元微微蹙眉,問向帶著兩人進來的盛老叔,
“這兩人怎麼帶著面具?”
盛老叔看著身後沉默不語的兩人笑著回答,“公子,這兩人臉上中了毒,可怖的很,怕驚嚇著您。”
盛老叔此話一說,楚聖元反而來了興趣,“哦,那我倒是更加好奇了,摘下面具讓我看看。”
在進來的時候,盛老叔就知道會有這麼一會兒,本來在進來之前就想讓兩人摘了的,但是這兩人堅持要帶著。
看吧進來之後還要摘,盛老叔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位,聲音平淡,“公子有令,你們兩個摘了吧。”
其中稍微矮上幾釐米的那位側目看向身旁較高一些的那位,眼中含著問詢的意思。
較高的那位給了他一個安穩的眼神,然後率先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瞬間,一張密佈著血瘤的臉龐映入楚聖元的眼中,這血瘤似乎組成了一個花朵的圖案,佔據了這位年輕人臉上大半的地方。
不過透過臉上的空白以及那五官的底子,依稀還能夠看出當初的清俊容顏。
若是喜歡邪異的話,甚至會覺得這張臉更有一番別的韻味,顯然楚聖元就是那種審美比較光波之人,看到這副面容的一瞬間,他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驚嚇,
反而摸著下巴稱讚了一聲,“酷,這是詛咒,還是毒造成的?”
看到楚聖元滿臉的淡然,這兩人似乎才意識到面前的這位少年的性格,似乎並非一般的世家公子,
那位看起來比較年長的回答道:“稟公子,這是一種來自冥毒幽花的詛咒。”
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沙啞。
楚聖元瞪著眼睛看著那位年長的男子,彷彿在問,然後呢?
年長男子看出了楚聖元的意思,只能繼續說道:“這詛咒能夠不停地破壞心境,讓我我們的境界從此停滯不前。”
原來如此,楚聖元臉上露出恍然,“你們兩個原來是什麼身份,為何會流落到如此的地步?”
聽到楚聖元的問題,那年長的男子默然了一瞬,眼中流露出傷感及憤恨等複雜的情緒,最後才緩緩說道:
“我叫程遠興,這是我弟弟程遠豐,我們本是瀚元府城的六品世家之人。
只是在前段時間,景源王室的某個王子王孫在我們瀚元府城遇害,
我們家族並未追查出兇手,景源王室便將我們全族下了牢獄,種下詛咒,貶為奴族。”
說到景源王室的時候,他的語氣之中還含著濃濃的恨意,旁邊他的弟弟程遠豐似乎也握緊了拳頭。
楚聖元心底卻感覺到一股涼意,景源王室的權利大的可以,一個六品家族,說抄沒就抄沒了。
恐怕除了王都之外,其餘城池的家族,在王室眼中根本就如同螻蟻,生殺予奪,全憑心意。
聽見程遠興話中的怒氣與怨言,一旁的盛老叔可是給緊張壞了,他連忙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