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聖唅的話落下,旁邊繚繞在胡府的迷霧悄悄散去,屬於那種宴席的喧囂再度從旁邊的宅邸中傳了出來。
老者的精神力異常強大,自然能夠看得出宴席雖然喧囂,但是宴席之中人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平淡,似乎有一種配音和畫面不相符合的荒誕。
而且宴席之中人的臉上,勾勒出的色彩畫線,時隱時現,讓他們如同機械木偶一般在進行著某種表演。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臉上的色彩線條己經趨近於無,像是漸漸地銘刻於他們的靈魂深處,而且他們臉上的表演己經愈發的自然了。
老者輕吐了一口氣,“這麼多年,那百面荒原我也去外圍觀察過,但是老頭子我自認為駕馭不了那些詭異面具,
你一個小姑娘卻能夠將它們馴化的服服帖帖,讓老頭子我很是欽佩啊!
不過我卻更好奇你是哪裡來的人,屬於什麼勢力,為何要插手平靜了這麼些年的沐陽城的事務?”
楚聖唅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目光掃視了一下院子,
“是哪裡的人,難道前輩現在還沒有察覺麼?而且這麼些年,沐陽城內的人越來越多,產業卻越來越蕭條,這也能夠被稱呼為平靜。
合著不干擾你們御海真王府在霧隱蛇沼的行動,一切都可以輕輕放過。
我有些好奇,你們御海真王府的王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憋屈?”
老者眉頭微皺,手裡握著的權杖緩緩亮起光華,周圍院子中的水汽悄然提升,似乎有些透明的小魚在空間中游動起來。
看著老者想要動手的意圖,楚聖唅並不慌亂,她裙襬上的其中一幅面具,本來平靜的表情猛然產生變化。
其緩緩的漂浮而起,一股精神浪潮帶著某種衝擊瞬間將老者想要凝聚的領域衝擊的潰散。
老者的面色很是難看,這少女究竟是什麼怪胎,竟然能夠讓百面荒原的比他還要高階的面具守護著她。
想了想,他終究是沒有敢真的動手,權杖上的亮光也緩緩黯淡了下去。
他真的怕接著動手下去,距離這裡並不是很遠的百面荒原之中產生暴動,鋪天蓋地的面具從那裡走出來不眠不休的追殺他。
“小姑娘,對於王你還是要保持最基本的尊重。”老者口頭警告一番。
但是楚聖唅完全不怕,“我若說的不對也就罷了,若是我為王階,早就趁景源王室虛弱的時候,打上王都了,我不清楚你們御海真王府再等什麼?
等景源王室緩過來,還是等景源王室再誕生一個新的真王,徹底把你們御海真王府壓在天元海徹底出不來才算。”
老者啞口無言,最終只能嘆一口氣,“王者的思慮並非我等能夠輕易理解的,他們出手事關一個王朝的興衰,豈非能夠輕易決斷?”
楚聖唅微微搖頭,不想與這老頭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多,
“之後這沐陽城歸我,你們御海真王府繼續守著那霧隱蛇沼,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前輩可有什麼意見?”
老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這樣也好。”
無形的約定達成,這老者輕嘆一聲,身影隱沒在空中,就此離開了沐陽城。
楚聖唅重新坐回石桌旁,拍了拍手,許許多多臉上戴著面具的人影出現在庭院之中,
“將院落重新打掃一番。”
話安排下去,這些臉上戴著不同面具的傀儡,立馬便依照楚聖唅的話,走向各個院落之中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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