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郡主如此表現,倒是讓其餘的王子王孫們有些不太適應。
以他們對南璃的瞭解,她應該在父王/王祖面前大鬧一場,非得逼著父王/王祖將那使者趕出去不可。
但是他們這樣的想法卻是表明他們並不瞭解南璃,畢竟在她還十幾歲的時候,就己經可以為了天元海與名不見經傳的楚聖元定下婚約,當時也沒有見其大鬧。
畢竟她自幼就知道自己享受了天元海尊貴的郡主身份,自然也要為天元海付出些什麼。
只是到了今日,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婚約會再次有所變故,而且這一次的物件竟然是那位她非常看不上眼的景恆。
宮殿之中,御海真王擺擺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去,王子王孫以及零星幾位重臣從宮殿之中緩緩的退了出去。
首到偌大的宮殿之中只剩下御海真王與南明辰兩人。
南明辰面容苦澀的看向端坐王座上的御海真王,這麼些年他似乎逐漸意識到了王家似乎真的有些無情 ,
“父王,自從璃兒與那楚聖元定下婚約之後,咱們天元海果然如同洛玄大賢師所預測一般,事事發展順遂,
甚至璃兒歸來後給咱們發現了眼皮子底下的遠古遺蹟,也讓您的第二隻源獸晉升至真王階位,這才有了咱們天元海宣佈獨立的資本。
現如今貿然更改她與楚聖元的婚約,氣運反噬之下,還不知要給咱們天元海帶來何種災難。璃兒婚約一事,還請父王三思。”
御海真王手指無規律的在扶手上輕輕敲打,
“咱們南氏一族在天元海發展良久,未來的發展終究是要靠著自己雙手,憑藉婚約之法汲取對方氣運並非長久之計。
我也給璃兒機會了,若是一個月內她能夠讓楚聖元履行婚約,原來的婚約自然繼續有效,若是未曾出現,
那鮫人一族對於咱們南氏一族接下來的發展至關重要,我不可能放棄的。”
聽到父王的話,南明辰的神色明顯變得激動起來,
“父王,您如此將璃兒當做一個工具使用,只是因為她並非擁有我南氏的血脈嗎?
就算將其交給景源王室,其也不可能透過璃兒的血脈,以及她所生後代的血脈來干擾到咱們南氏一族分毫,對嗎?”
聽到南明辰的這番話,御海真王面色僵硬了一瞬,然後變得有些沉默。
南明辰卻繼續說道:“南氏一族,無論何人只要覺醒天賦的,都是和水屬有關,只有璃兒一人是火屬相關。
御海真王府出了一個火命的女兒,咱們對外解釋的是物極必反,總要出一個火命來與南氏一族的水命對沖一下。
但是隨著璃兒的長大,您認為她會一首相信這個說辭麼?她連咱們御海真王府源器的賜福都享受不到,終有一日她會察覺到自己並非南族血脈。
我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一個與我們無血脈聯絡的孩子?”
御海真王輕嘆了一口氣,“明辰,所以說我一首未曾將天元海交給你來管理,你總是心太軟。”
“父王若不心軟,為何千靈府城被圍困的時候,您還要冒險派出自己的王獸前往景源王都,來替千靈府城解圍呢?”
南明辰身子一矮,狠狠的跪在地面之上,額頭觸碰在被其化為堅冰的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