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海,御海真王宮。
各種珍奇水晶打造的王座上,一名看起來異常年輕的頭戴玉冠的俊美男子,眼眸深邃的看向宮殿外的遠方。
一抹細長的身影刺穿雲海,帶著漫天的風雨闖入了這無比廣闊的宮殿之中。
在王座上的男子輕輕抬手,那抹細長的身影便化作了其手腕上一道不停遊動盤旋的蛟龍模樣的圓環。
此外,在男子的王座的遠遠臺階之下,另有幾名與其長相略有幾分相似的男女侍立,他們同樣頭戴靈冠,衣著華貴,看起來是同屬一個血脈家族。
道道藍色的水線漫入王座上男子,御海真王的手心,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資訊。
過了片刻,藍色水線消散,御海真王眉心微蹙,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困惑了一般。
“父王?”
底下臺階上的男男女女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看起來最為年長穩重的男子忍不住輕聲開口呼喚了一聲。
御海真王仿若回過神來,站起身從王座之上沿著重重臺階走了下來。
“此次我天元海宣佈獨立疆域與景源之外,正是永珍更新,凝聚王朝氣運的關鍵時機,那景源王朝勢必回來進行干擾,
這段時間,你們要仔細巡視西方, 萬不能讓景源王朝有任何的可乘之機。”
“是,父王/王祖。”底下的男男女女們都恭敬的應了一聲。
只是其中最為年長穩重的男子站起身,有些憂慮的問道:
“父王,我們如今宣佈獨立是否有些倉促,以我們天元海現如今的勢力,還很難與景源的大軍抗衡。”
別的勢力城池,可能對於景源王朝的真正實力知之不清,但是作為另外一個王族勢力的他們卻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雖然近些年,景源王朝在外表現看來,頻頻受挫,國運大不如前,但是它們御海真王府知道,那隱藏在王都血海深山之下,還有真正的底蘊從未動用。
面對他的憂慮,御海真王只是淺笑了一聲,
“吾兒,你認為現在倉促,那何時才會不倉促?若不趁現在出擊,等到血景真王徹底恢復過來,在其壽元無幾的情況下,
他勢必會為王朝刮骨療傷,除去所有未來可能影響景源的障礙。
咱們己經眼看著王朝除去了一座同道之城,平定了覆蓋王朝的寒災,莫不是還要看著其除去另外一個上城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與景源王朝撕破臉皮,兩股勢力交擊之下,恐怕贏面並不夠大。”
“贏面不夠大,卻能夠真正的擁有隻屬我南家的地域,我亦能夠透過天地之力將天元海拒守下來,
趁著這個機會,你們其中若有一位能夠突破王階,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若不能,我也能夠守著南家千年萬年,我們南家早該如此行事了。”
其他侍立的人也來勸說,“是啊,大哥,我們若一首求穩,只會讓那王室覺得我們更加的好欺負。”
“咱們一首發展不起來,不就是因為那景源王室拿著疆域氣運大義欺壓的麼。”
“現在咱們宣佈獨立了出來,再也不用受那鳥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