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林薇破罐子破摔的聲音：“成年了！真的成年了！大三，體育生！”
“……然後呢？你想始亂終棄？”
林薇沉默了幾秒。
“……你還真想？！”
“他太粘人了……”林薇聲音發虛，“一天發八百條訊息，早中晚請安，晚上還要影片……我遭不住啊顧胭！”
顧胭簡首哭笑不得：“那你睡人家之前怎麼不想清楚？”
忽然一道視線掃了過來。
沈晏回雖在處理工作，卻始終分了道心思在小姑娘身上。
聽著她打電話，越說越過分。
睡人家，始亂終棄都出來了。
都聊得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題。
顧胭察覺到危險的視線，抬頭，發現沈晏回正在看她。
她指了指手機，用口型說“林薇”，便又低了頭，專心打電話。
“我哪知道現在的弟弟這麼純情！”林薇哀嚎，“人家是初戀！”
“……你可真行。”
林薇嘆氣：“你別罵了，我現在都躲山裡來了，你說我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麼跟人家說清楚，好聚好散。要麼……你就從了唄。”
“從什麼從！”林薇聲音都抖了，“他才二十一！我比他大三歲！”
“女大三抱金磚。”
“……顧胭！”
顧胭捂了捂耳朵，將手機拿遠了些。
“算了，就知道你給不出什麼好建議。”林薇悶聲說，“我先在許願這兒住著，躲一躲再說。”
“渣女行為不可取。”顧胭試圖叫醒她。
林薇不為所動，反而說：“畫展的畫還差兩幅，您老別給我忘了。”
顧胭：“掛了。”
沒良心，她明明是提醒對方不能當逃兵，還用畫來堵她，一點也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她正在心裡罵著林薇，沈晏回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你要始亂終棄誰？”
顧胭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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