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五條悟不僅沒贊同他的話,還一臉若有所思,“合適的受肉體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就算性別變了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你夠了,悟。”夏油傑開始頭疼,“我們是正經咒術師,不要說這種可能會引人誤會的話。”
“誒?哪裡不正經了?咒術師看的是靈魂,外在性別怎麼樣都好吧?不過……”五條悟衝自家好友拋了個媚眼,持續輸出,“沒想到傑這麼在意,要不要悟小姐幫你調理調理?”
“啊啊啊你閉嘴吧,悟!”夏油傑有些抓狂地去堵他的嘴,不要給異世界來的小夥伴留下什麼奇奇怪怪的印象啊!
“怎麼說呢……不用太在意,其實在提瓦特也有類似的情況。”熒想了半天,好不容易在記憶中找到一個案例,“比如說,若陀龍王,原本是男性,但是磨損後分裂成善惡兩面,惡意的那半就化身成了小女孩。”
“是嗎?”夏油傑鬆開卡住五條悟脖子的手,有些虛弱地笑笑,“感謝你的安慰,我想我們還是回到正題吧。”
“我就知道,不只我一個人對這種奇怪的話題感興趣。”淵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又在其餘幾人的怒視下迅速收斂,“總而言之,這個裡梅的身份我們已經清楚了。那個縫合線和他一樣,也是從千年前活到現在的咒術師。”
“也是千年前?千年前到底是什麼關鍵時間點啊?”五條悟不禁發問了,“這麼多老東西,不會突然又從哪裡冒出來幾個天元的老熟人吧?”
“聽淵上的說法,他們的情況應該不一樣。”熒分析細節,“詛咒師裡梅是受肉體,縫合線卻是從千年前活到現在,區別還是蠻大的。”
“沒錯,不愧是殿下。”淵上豎起大拇指,“他們在千年前立下束縛,縫合線將兩面宿儺和這個不起眼的小詛咒師做成咒物,直到前不久才將他復活。在這期間,恐怕縫合線一直在奪舍不同的人,才能保持著活的狀態。”
“竟然埋伏了千年之久,而不是一百五十多年。”夏油傑甚至不願計算有多少人曾遭此人毒手,“這傢伙到底是誰?他想做什麼?”
“那就不知道了。”淵上搖搖頭,“根據裡梅的說法,雖然縫合線和不少人以及咒靈達成了合作,但裡梅只在乎兩面宿儺,並不關心那傢伙的目的,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各懷鬼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五條悟銳評。
“雖然各有目的,但他們的關係原本沒有這麼差勁。”淵上說,“只是在殿下毀掉了幾根手指後,縫合線的態度改變了,似乎不打算再為詛咒之王的復活出力。裡梅探查他的基地,還發現了八根手指,不過被其他咒靈打傷了,沒能拿出來。”
“多少?”派蒙瞪大了眼睛,“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才收集到五根手指,縫合線自己就有八根嗎?”
“人家畢竟活了一千多年,就算沒幹成什麼大事,哪兒能沒點積累呢?”淵上表示這都算小意思,“再加上裡梅自己收集的手指,怎麼著也得有十幾根吧。咱們要是能全部拿下,應該就離回提瓦特不遠了。”
“真的嗎?這麼聽起來,突然感覺我們馬上就能回去了!”派蒙激動地捶打淵上的胳膊,“快說快說,這些手指都在哪裡呢?”
“這個嘛……”淵上的表情流露出幾分尷尬,“我還沒查到呢。”
“啊?”派蒙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最後一拳加重了力道,“那你說那麼熱鬧!”
“這也不能怪我嘛。”淵上耷拉著眉毛,“敵人一個比一個藏得深,要不是他們都把我當作不起眼的工具人,連這些情報都不一定問得出來呢。”
“工具人?這個叫裡梅的,這次也給你佈置任務了嗎?”派蒙好奇地問。
“唉,說來也是好笑。”淵上搖搖頭,“裡梅讓我利用輔助監督的身份,想辦法監視咒術界高層的縫合線;縫合線呢,又讓我監視六眼和同伴;而我們自己又需要同時探聽他們兩方的情報。”
“我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雙面間諜或者三面間諜,我明明是環狀間諜!”
“噗……”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在努力憋笑,只有派蒙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看藏不住了,乾脆說道,“下次你再偽裝身份,不如就叫環奈怎麼樣?”
“那不是女孩的名字嗎?”淵上認真教導派蒙同學,“你的日語水平還需要進一步提升啊,派蒙同學。”
“雖然不清楚手指到底在哪裡,但起碼十幾根這個數量應該是有保證的。”熒打斷了他們的插科打諢,“依我看來,裡梅幾乎已經和盤托出,縫合線隱藏太深,淵上再潛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情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