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風殘花:通通退後!最重量級的來了!狂劍不加強能玩?!彈藥不加強能玩?!召喚師不加強能玩?!
防風:全篇看下來只有魔道和治療得加強。
石不轉:唯有牧師。
喂喂,最開始不是在訓練週二配合隊友嗎?怎麼變成了訓練其他人配合週二了?
“發什麼呆?誰讓你發呆的!我讀條又被打斷了不知道注意一下嗎?”
只不過是愣了一下的功夫,葛兆藍的子彈就找準時機打斷了週二的讀條,本來剋制了打法唯唯諾諾縮到後面就煩,李軒沒保護好自己更是引爆了這個炸藥桶。
隊裡面和週二最默契的就是李軒和吳羽策了。他們比其他人多了一個夏休期去熟悉週二,自然更熟一些,更適合保護週二的是陣斬雙修的吳羽策,李軒這個陣鬼則是更適合配合週二的進攻。現在這樣反過來,屬實不倫不類了。
堂堂隊長竟然被剛出道的新人給罵了!李軒摸摸鼻子想要把剛才那麼一點不該出現的小失誤快速揭過,“消消氣……我的錯我的錯。”
現在這樣好像丈夫犯錯了被妻子罵哦……李軒甩甩腦袋,這種奇怪的聯想還是不要為妙!劍士最忌諱的就是心不純,心不純拿劍的手怎麼會穩?
結束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吳羽策主動提議和週二加練:“週二我們組一下再練練,你坐過來好交流。”
他旁邊位置空了人,週二聞言拔掉卡,腳蹬著自己的轉椅就過去了,吳羽策剛準備把旁邊人的椅子也推掉的時候,這一行為被李軒阻止了。
走過去自然比周二那樣推椅子過去快,李軒先坐下來,“三個人一起吧。都是核心三個人也要互相配合的。”
轉頭又讓週二坐他旁邊,現在吳羽策和週二中間夾了一個李軒,有些煩躁的吳羽策視線從李軒那收回,手肘撐著桌面偏頭去看週二過來。
“吳羽策讓我坐這,你坐了幹嘛。”
“坐哪不是坐?而且我是隊長,你們兩個等下都要聽我說話,你坐我旁邊就夠了。”
“隨便你。”不氣了的週二推走椅子,整個貼近桌面,把鍵盤調到自己舒適的角度。
小小插曲結束,三個人,尤其是其中一個也沒有氣性差到代入小情緒到訓練中,三個人的配合總算有些看頭,至少不會再輕易被一個職業選手找到破綻了。
週二還是沒學會主動去配合隊友。
“奶量差點不夠,很極限。週二你算過嗎?”
“猜的。”
“難怪……你的治療基本功有點差了吧?因為有神曲所以壓根就不擔心缺奶是吧。”
原本以為是對血量的精準把控,原來是純直覺來的。李軒口中的差,是要和別的戰隊優異的治療選手比較,比方說奶狂劍的百花治療、經常追著魔術師奶的微草治療,還有一個以嚴謹冷靜著稱的霸圖治療。
“等下一個裝備出來生存就更不用擔心了——負重不能再減一點嗎?板甲真的很慢。”
李軒把筆夾在本子上,毫不留情拍在週二額頭上,“你先把你的基本功練了。自己看著加訓,有成果了我來驗收。”
“哦。”週二抓住他的本子不鬆手,李軒也不搶很快就給她奪了去,轉頭拍拍旁邊坐著的吳羽策的肩:“阿策,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好話賴話都被這個人全講完了,吳羽策沉默一下,開口:“想要精準把控血量,試試去奶狂劍也行。週二你這個月直播時長不還沒有弄完嗎?我打狂劍一起吧?”
哇這個人為了婆娘連去玩狂劍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了!最後堅守鬼劍士的只有他李軒一個人了,果然第一鬼劍是他這事毋庸置疑吧。
“哈哈。”這聲笑也不知是真的和他心裡想的差不多,吳羽策反而是聽出了點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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