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虛空嗎？
兩個人的談話並沒有刻意避著人, 所以眾人只看到他們越來越近，超越了安全社交距離, 顯得格外曖昧。
李軒你不知道躲一下嗎！
他坐在椅子上也躲不了吧。
聽牆角的眾人聽見週二說完那句“我也會討厭你的”之後, 面色如常回到訓練室和所有人訓練。
“勇士啊！這都能什麼事沒有就回來。”
這就類似和領導表白這招，除了丟面以外不管結局如何都能獲得好處。
小聲稱讚週二聰明的聲音沒有停過，吳羽策並沒有參加他們的討論, 把耳機給週二遞過去, 她戴上後坐下，插卡登入上游戲。
“你去哪了？”
“找班主任。”
她也不是跑出去什麼也不做, 逃避所有責任的惡魔。關於高考的事情, 她確實不想去, 去找班主任自然是說這件事, 期間聯絡了她數年未見的家長, 連魏琛都聯絡了, 最終拍板定下全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父母。
魏琛可一點決定權也沒有，他頂多起到一個支援週二不高考的作用。當然魏琛也沒有盲目勸週二去打職業。
“唉！你考試就去考唄！反正離轉會窗開啟還早呢，去走走高考這條路不虧的, 說出去多有面, 別的選手連高中都不一定上呢。”
魏琛就這樣對自家孩子盲目自信：週二不僅打遊戲有天賦就算了, 在上學這塊都相當有實力。
班主任好聲好氣地和週二商量, 她是這個鬧劇裡唯一一個鄭重對待週二決定的人。父母只是覺得一場考試讓週二能露出他們記憶裡從不會出現的表情足夠稀奇，魏琛對於週二去不去高考無所謂，只有班主任會細細詢問週二。
她說不強求。
週二已經簽了正式的合同, 出道板上釘釘, 確實沒有必要繼續和高考糾纏。但這個世道總是會對電競充滿偏見的，唯成績論成敗依舊深深刻在人的認知中。那個晚上匆匆趕來警局第一反應是關心週二傷勢的老師同樣也希望週二有一個世人都稱讚的好結局。
至少, 把高中三年畫下一個句號。
盯著和那個時候別無二致的關心的面龐, 週二心想，她索取之物確實貪婪，沒有簽下契約就妄圖獲得更多，但是週二願意付出那微不足道的代價去滿足。
心甘情願。甚至願意付出更多。
笨蛋，那叫報答。
“我會參加高考。”
“我去真的假的？你還真去啊？”
李軒後一步回來，他對剛絕交的週二還有些彆扭，聽到這個也呆住了：“倒也不用勉強……”
“這離高考還有很久呢，你去上學了遊戲手感都沒有了。”
“辦了走讀。”
“哦，這樣啊。”李軒默默鼻子坐下，然後又警告還想要閒聊的眾人，下午的訓練繼續。
晚飯之後照常在外面散步。天氣漸漸要熱起來，但晚上依舊是涼的。風一陣陣吹過，撩起週二的髮絲，吳羽策伸手，任由髮尾粉紅劃過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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