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挑戰完,被討厭的群友在群裡刷屏問號,不是說好了三缺一葉秋很快就會進來的嗎?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踏地的聲音特別響,週二今天誰也不讓碰。
這不是更糟了嗎?
“新傑我們該怎麼辦?”
張新傑扶了扶眼鏡,抬頭看了一眼周二那邊的情況,然後又像是不感興趣一樣低下頭,繼續記錄著什麼,一旁的李軒時不時抬頭看一下週二又時不時回覆“週一三四五六七”的群友們的訊息,他的問題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我幫不了你。我看她現在挺得意的,只不過你現在接近不了她而已。”
“而已……?我和她是隊友啊!這種事能是而已這個詞能概括的嗎?”
左手一夾合上本子,張新傑站起來準備走,但還是繼續說:“女選手都基本圍在那邊逗週二開心,還有輪迴的周澤楷江波濤,她身邊不缺人,你去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第二天的趣味挑戰賽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很無聊,第三天的團隊賽才勉勉強強能讓人提起興趣來。張新傑收到那個分隊結果之後,就明白了喻文州為什麼也在群裡了。
週二這個傢伙,完全是討厭所有讓她不順心的人,肖時欽是,喻文州是,李軒是。
那他呢?
他其實還是不懂,為什麼有人第一面就會被討厭?僅僅只是因為長相。
一點點本來不該存在的逆反心理上線,張新傑想要週二好好認識到他是什麼人,有什麼樣的內在之後再說喜歡與否、討厭與否。
他或許真的和週二相性不合吧,他的命定天魔星。
“文州。”張新傑注意到前面的人,打招呼叫住他別走,喻文州招牌的笑對向張新傑,他問張新傑是有什麼事嗎?
並沒有,只是覺得他們會順路。
“我要去請週二吃飯賠罪一下,這次確實欺負她有點過頭了。”
“她應該不會同意。我覺得她對吃飯的興趣並不是很高。”張新傑比其他人更先發現週二和其他人不一樣,她不會喜歡這樣的賠罪方式的。
肖時欽突然插一嘴,他也正有此意:“我記得李隊確實提起過,週二不是很喜歡吃俱樂部安排的蔬菜沙拉,我以為她或許會和周隊一樣,私底下會喜歡品嚐美食。”
美食大省的喻文州確實有一點不太理解,會有人不喜歡吃飯嗎?但是張新傑的話他是相信的,喻文州不會質疑張新傑的觀察力,他說出來了,也證明他肯定發現了什麼。
沒有資訊共享的義務。
“啊,x市人到這個時候就團結很多了呢。”喻文州在心底劃掉請吃飯這個方案,隨意吐槽道。
肖時欽看了看旁邊他加入的群聊“我沒有被討厭”的群友,團結這次詞是怎麼能說出口的?
群主兼x市同鄉李軒不在這裡吧。
此時的週二暈暈乎乎地被女選手玩來玩去,她就像三聖母試聖心裡被玩弄的豬八戒,和她們玩鬧了一通之後又感覺到了自己還小這個事實。
本來就是女選手裡年紀最小的一個嘛。
被各種各樣的姐姐圍繞著關心,等到週二被塗成小花臉,柳非看著她笑,週二現在不管做什麼動作都透露著一種喜感。
看見柳非笑,她也跟著模仿,今天的柳非可沒有怎麼理她,好不容易給了些反應,週二自然也要給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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