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但只1/4柱香之後,那把劍的女主人將會徹底地愛上我。
激戰還在繼續。
若不是山鬼砍過來的傷害沒那麼高、虛空的血條還在跳動,藍雨差點以為人家玩的是菜刀隊了。
這不巧了嗎?藍雨也很擅長玩菜刀隊,只不過多了一點心眼子而已啦。焦灼許久後場上只剩下最後七個人了,虛空藉著主場佔了優勢,但山鬼的血量不佔優。
連突刺、上挑、拔刀斬、逆風刺、升龍斬、落鳳斬、迎風一刀斬,夜雨聲煩頭上氣泡冒個不斷卻和他真實用出來的招式完全不同,對於大多數人來講黃少天的垃圾話效果很好。而週二可以對敵人的話視若無睹,若是隊友干擾還大些,不過也在適應。
山鬼的戰鐮擦過脆弱的脖頸,同時夜雨聲煩也劍指山鬼喉嚨,少年劍客和修女,畫風有些許不合,但莫名其妙不叫人覺得突兀,建模臉上的笑角度都好像相似。
短暫的僵持換來了殺機。
鮮血的味道、詭計的氣味、詛咒的風聲……這樣的局面從出現到現在不過停留瞬息,山鬼便操作鐮刀微微偏移,取而代之的是鬼燈螢火的匕首,捨命一擊以血換血的孤勇決絕一直是李迅所鍾愛的獨屬於刺客的浪漫。另一端的山鬼被鋒芒慧劍的重劍毫不留情開腸破肚,正嗜血的特效血腥異常。
最後同時亮起一道黑與白,帶來一份絕望,送去一點生機。本就存活希望渺茫的鬼燈螢火被索克薩爾收割,山鬼的聖言治癒給了逢山鬼泣以防止對陣鋒芒慧劍時落下風,而鬼刻的刀早已對上索克薩爾,在雙鬼的鬼陣控制下,喻文州於鋒這對的默契可不足以翻盤。
山鬼和夜雨聲煩完全是同時倒下的。鋒芒慧劍的重劍、鬼燈螢火的匕首拔出來後,兩位不約而同跪下,一片喜慶的紅色中央只留屍骸安靜地沉睡。
當時劍鐮相對的時候,黃少天算過兩人的cd,週二手上還捏著個大治療,只有於鋒這個狂劍士才能抓住強殺山鬼的機會,他便沒有必要再浪費技能和藍條在她身上了。預料過虛空會做出反應,卻也沒預料到同時和鋒芒慧劍一起來的鬼燈螢火會放棄拯救山鬼。
黃少天突然想起來剛才他還挺期待鬼燈螢火捨命一擊鋒芒慧劍來著,三個人疊一起會很有節目效果。
不過現在夜雨聲煩和山鬼對拜了也很有節目效果吧。
拋開最開始的那點不滿來講,黃少天還是很認可週二的守護天使的。現在玩成暴力奶媽也很合他心意,到時候壓力一下自家……不用,麻煩自家的還影響戰術安排,直接找本人就行了。
話說虛空打這麼熟,私底下不會經常和守護天使PK吧?天吶,簡直喪心病狂!
“今年虛空的季後賽或許有大變化。”喻文州從比賽艙出來後和黃少天討論道,“早該猜到的,公會那邊說踏破虛空今年一年搶材料都很積極,新傑之前也提過,不過被李軒糊弄過去了。”
“這把週二打得很辛苦,一直保持著高頻手速來彌補缺少的高防禦,打法也偏向攻堅……但少掉的就是巨大缺陷,他們應該還藏了什麼。哼,虛空這是什麼毛病?總拿我們藍雨試水?”
他繼續補充道:“不過算算積分的話,第一輪虛空對煙雨,我們對百花,微草對輪迴,嘉世對霸圖。雲秀要吃苦頭了。”
“走吧。”
等到握手的時候,喻文州看看不比之前活躍的虛空,牽到週二手的時候微微彎腰湊過去,週二本能貼過來便聽到了喻文州的關心:“怎麼啦?和隊友還沒有和好嗎?”
黃少天自然不蠢,一看就知道兩個人關係的微妙,不過隊長這樣做有點太明顯了吧,於是黃少天也湊過來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讓人一聽就不想回答的話幫忙打掩護。
聽到黃少天說話,週二本能反應站直神遊天外,立馬鬆開喻文州的手越過黃少天和下面一個人握手。
喻文州有些許不悅,就聽到黃少天嘰嘰喳喳:“隊長真的要死啊!我機靈吧不然等下傳緋聞影響可就不好了!說不定還有什麼把你們當成在臺上親了,週二變成賽後牽手親吻狂魔之類的很難聽的綽號我會笑話她一輩子的。不過這次是你主動,等下罰款的就成你了,我仗義吧?省下來的罰款下次請我吃飯啊怎麼樣?”
好吧,這個藉口,接受了。週二自上次百花後的風波還沒平定,再鬧出點什麼完全是火上澆油。週二自己不在意罰款還有輿論,但是喻文州在意,緋聞纏身對於一個電競選手來講不是件好事,而喻文州作為……他也認為這不是件好事。
所以採訪時他和黃少天應付完了記者對他們本次比賽輸了的刁難後,詢問到和週二的關係之後,喻文州要說一個得體到挑不出錯的回答,可在他剛要開口之前就被黃少天插嘴打斷。
黃少天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不熟。”
短短四個字的答案可不符合黃少天的風格,聽起來有些欲蓋彌彰,喻文州轉頭去看黃少天的表情,還是那種隨意的笑,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喻文州罕見地沒有找補,畢竟他和週二的關係是有那麼些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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