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那邊,剛看完虛空和煙雨比賽,黃少天放鬆了坐姿往後靠,手搭在後腦勺嘟囔幾句週二居然能瞞這麼久,真是不像她。
“你們兩個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喻文州冷不丁問他,黃少天卻一臉怪異反駁:“什麼好了!隊長你不要亂講,我和週二一直不熟。”
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最好真的是。”喻文州也不再多問,當務之急是研究一下新武器這個變數。他瞧虛空官方的商店下新武器的預覽圖,設計比神曲豐富些,對應的其他數值應該更慷慨了。他簡單回想了山鬼的治療量,大概是了。
黃少天被質疑後叫了一聲,“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嗎!”憋悶的情緒倒也沒多少,他轉頭又添油加醋和鄭軒說隊長重色輕友。鄭軒打了個哈欠,問他為什麼總看不慣週二呢?
“她很輕浮啊!玩弄了很多少男的感情什麼的……”
最後只憋出這樣一句話。黃少天本人是不喜歡週二這樣的作風的,她對每一個人都付出真心了嗎?說出來的花言巧語是否全部真誠?為什麼要到處沾花惹草呢?完全是討人厭的輕浮系。
所以黃少天說他們不熟。
可是週二又怎麼可以說他們不熟!他們打的那麼多雙排又算什麼,算他閒得慌嗎?他一個劍聖,一場比賽幾十萬上下的大忙人陪她打遊戲當然是——
“是嗎?我覺得還好。週二和你有些地方還是蠻像的,對每個人都很好啊。”鄭軒誇獎了一句。
黃少天很順利地接受了鄭軒的誇獎,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熱情真誠只對自己認可的人,對待沒那麼重要的人反而有些像他口中的輕浮繫了。
“週二這樣的人真是無情啊。”
在只有他們兩個的羅馬假日,喻文州是擅自動心的那個,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突如其來的愛情衝昏了頭腦,以至於喻文州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對等。
在那種時間裡孤家寡人的自己碰到另一個孤家寡人並願意收留溫暖自己,產生些多餘的情感完全是在所難免。喻文州本身就因為她的打法和性格對她很感興趣。
唉。喻文州嘆了口氣,好像是真的被王傑希誤打誤撞說對了,週二好像真的會禍害到他,但是把麻煩解決了,收益很大。
少天好像有些奇怪。於鋒的話,還和個毛頭小子一樣不足為懼,剛才看到山鬼和風城煙雨對手還暗自握拳,似乎是想說“好樣的週二”這樣的話吧。
不管了,季後賽重要。如果遇上的話,他是不會留手的,還會針對一下,就當做是對尊重的對手的忌憚吧。
“在看虛空的回放?”霸圖那邊同樣也在備戰,韓文清看著張新傑的螢幕顯示,確認了一下。
張新傑聲音有些含糊地嗯一下,“總要抽空看一下,虛空的變化很大,後面沒有什麼時間做這個。”
看得出來虛空給山鬼出新銀武的事情給其他戰隊的壓力很大了。
“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虛空後面還有比賽。”
張新傑表示瞭解,他把直播錄屏暫停定格在山鬼新舊形態變化的那一刻,他掃了一眼,只覺得和週二一模一樣的臉,只有遊戲建模更成熟些,平時真是又笨又幼稚,賽場上的風格又和私底下偏差很多。
這真是難以通曉全部的人啊。
小天魔星在他面前就是個刁蠻任性的壞孩子,張新傑壓根沒有感覺到李軒嘴裡的週二有時候很乖是什麼感受。每次見到她刻意和他作對,張新傑總想管一管她,和自己好好說話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嗎?
張新傑又收了思緒去關注嘉世,常規賽最後幾局被雷霆陰了剛好和嘉世八強就對上,宿敵局關注的人可比其他幾場多太多了,僅僅是山鬼新形態吸引了些注意去。
“玩守護天使的是不是都得整點事情?”
方士謙的注意力被這句話吸引去,挑下眉示意王傑希繼續說,就聽到王傑希的突發奇想:“你又雙卡雙待,她又搞雙銀武雙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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