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人自我意識過剩到這種地步，會覺得一個別家的出道選手是自己的粉絲啊？！她以為自己是葉秋嗎？就算是葉秋也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歡他的好不好？
唐昊沉默半晌才說自己不是她粉絲。
“哦。”週二默默低頭，手收回去的時候唐昊都覺得她有些尷尬。
不要再覺得這個女人可憐了！
“……沒帶紙，你籤外套上吧。”
她的長相還是太有欺騙性了，唐昊偏過頭去，不願看週二的忽然亮晶晶的眼神。
事實上週二隻當最開始唐昊在害羞，當然也沒有唐昊想象的那樣眼神亮晶晶，哼哼兩聲只上手扒唐昊身上的隊服，嚇得唐昊以為她要輕薄良家少年。
“直接在我身上籤不好嗎！別扒我衣服！”
於是更糟糕了。唐昊被週二按在牆上，她扯著領子要唐昊叼住，那一塊布料被扯平整，週二漫不經心簽了英文上去，因著布料墊的並非適合書寫的什麼，週二簽名的速度慢了些。
等字母y的尾巴長長飄遠時，唐昊嘴裡還含著一小塊布料，含糊不清地說：“你籤合同也用英文？”
“最常籤的是Tues，還有……”週二只寫了個172上去，這是週二的簡筆，去掉了土口，最是省事。
至於合同上的，不允許週二這樣偷懶，週二便只能一橫一豎湊出個週二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門外漢中的門外漢拿刀在石頭上刻字呢。
“好了，帶回去收藏吧。”
“嘖。誰要收藏？賣出去都不夠我買件隊服。”
饒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大小姐也覺得震驚：“你這個百花隊服質量也不怎麼樣啊？不如我的隊服。”
“我把我隊服外套送你吧。”在週二眼裡，唐昊已經成為一個小可憐。
末夏的夜晚並不是那麼舒暢，唐昊低頭，他心底的那點鬱氣只輕飄飄繞著，半晌他才轉頭去看依舊生機盎然的城市街景，在幾個吐納之間，他的心平靜下來。手臂上多掛了件紫色的虛空隊服
“你來百花幹什麼？”
週二不厭其煩重複：“張佳樂不理我。”
“那你可以去找他了。”
“我覺得你有話和我說。”
“算是吧。”
唐昊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他還是從百花和張佳樂說起，他隨意地談論自己所看到的，張佳樂的狀態堪憂，百花繃緊了弦勒得人難受。
第一次以內部人員的視角去看張佳樂，他好像並不像他們看到的那樣好脾氣又好欺負。該說是表裡不一麼？週二聽唐昊說，張佳樂不想見她是真的不想見，張佳樂又不是野人，哪能聯絡不上？
“我不懂。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了。”
唐昊嗤笑一聲，“他和外邊的誰都聯絡得少，和孫哲平也是的吧！好朋友有冠軍重要麼？”
“可是我們不走在同一條道上嗎？都在追求冠軍，要分什麼輕重？孫哲平離開了，說明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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