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家房門的鑰匙!我再也不要像今天這樣,被關在門外了。”舍甫琴科手臂託著她的臀部讓她坐起來更舒服一些。他一邊往室內轉移,順便趁著她現在愧疚感最深的時候提條件。
“好。”
“搬到我房子去住,那邊更寬敞舒適,這裡可以作為工作間。”
“好。”
“這週五,坐在家屬區看我的比賽,我想要把進球送給你。”
“這周不行。”
“為什麼?”
“我答應了奧爾加,陪她一起。”安德烈提供給奧爾加的票是觀眾區相對較好的位置。
“…!”舍甫琴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覃娜親了親他的臉,說開以後,她更喜歡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他的心情太好猜了,只要親親,前一秒還在討價還價的事情就忘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看她親的是否賣力。
她現在被他近乎於嬰兒抱的姿勢抱在懷裡,久了也很累。她的頭髮溼漉漉的貼在後背,裙子溼了一大片。
“放我下來啦,這姿勢好累啊。”
她在他懷裡搖了搖,柔軟的觸感讓人心思浮動。他的手掌摩挲著,在醞釀另一場風暴,她卻一無所知。
舍甫琴科抱著她走到床邊,覃娜從他身上滑了下來,跪坐在床上。看著他在她面前一點點脫掉上衣,露出漂亮的腹部線條。她的視線很難從那腹肌線條上移開。
直到他的手放在皮帶上,試圖解開。
覃娜連忙出聲阻止,“安德烈,我們去你家!”
“為什麼?”
“這邊沒有安全、套。”
他對她笑了,“寶貝,今晚我們不需要那個。”
“今天我們不會做,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別想著一兩次過關。我期待的是一整晚。那些我期待和渴望的姿勢,我們都會反反覆覆的去實現。”
覃娜臉紅透了,他露骨的描述和眼底不加掩飾的渴望。
他單膝跪在床上,朝著她的方向移動。“週五比賽過後,我有48小時的假期。那48個小時我們會關機,沒有人打擾。”
覃娜咬著唇,不知道說什麼,那些渴望與隱秘的失落。
她的疑問這樣明顯,她的熱情與渴望都擺在明面上。他怎麼可能不做些什麼。大手撫上她的小腿,“不過,寶貝,今天這點時間,對於你來說足夠了。”
今晚他註定不能夠快樂,但可以讓她很快樂。
覃娜的心跳幾乎停滯,然後被他推倒在床上,看著他跪在她面前,脫掉全身最後一層布料。
一長段的空白時間,覃娜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個人都被生理興奮所統治著。從嘴唇到腳尖,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充分的、過分的照顧到。
午夜過後,覃娜掙扎著推開他炙熱的懷抱,喃喃道,“安德烈,我有些後悔答應跟你一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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