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娜被他這樣的狀態迷住了，捏著他的後頸吻了上去。舍甫琴科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加深了這個吻。
烏克蘭的聖誕節在1月，中國壓根沒過聖誕節的傳統，兩人的聖誕晚宴少了些莊重儀式感，更多是在一起黏黏糊糊。
覃娜正在處理一隻去骨的整雞。
這是一道傳統的義大利聖誕菜，需要炒牛肉和豬肉的餡料，混合各種香料，填塞進雞的肚子裡，再放進烤箱裡烤熟。技術難度有點高，但覃娜難得的想試一試，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其他的聖誕麵包、沙拉和蝦幾乎沒什麼難度。
舍甫琴科已經處理好所有食材的清洗工作。屋子裡暖氣很足，覃娜只穿了件緊身的針織衫和牛仔褲。她忙碌著的時候，很專注，壓根沒關注其他。他湊到她身邊，扶住了她的腰側。
她的針織衫有點短，慢慢的，他身體的重量已經完全靠在她身上了。
覃娜揹負著這樣一座大山，簡直寸步難行。
舍甫琴科攬著她的腰，把人轉了個方向，幫她把沾滿餡料的手套摘掉，湊上去親吻她的唇。
眼看著這個淺嘗輒止的親吻要變調，覃娜推開他的胸膛。“安德烈，再搗亂，我就把你趕出廚房！”
為了避免他的存在耽擱進度，覃娜又找了些活計給他幹，裝飾聖誕餐桌之類的。
舍甫琴科不時出入廚房，老是在搗亂。好在，終於把最複雜的菜式送進烤箱了，剩下的就是些簡單的菜式。給聖誕麵包擠上奶油、裝飾聖誕沙拉之類的。
當然，擠奶油也不是一個可以消停的活，舍甫琴科總是試圖偷吃一口，還嘗試喂她。覃娜又有點強迫症，喜歡擺盤細節。他兩人黏膩著，差點把鍋裡的熱紅酒煮幹了。
這下覃娜學到教訓了，堅決的推開他，搶救剩下的熱紅酒，幾乎就只剩下一杯的量了。
舍甫琴科對這種小甜水不感興趣，他為自己開了一瓶白蘭地。
“寶貝，要嘗一口嗎？”
覃娜的酒量還行，在舍甫琴科的誘哄下，覃娜喝了一口就放棄了。產自基輔的金黃色液體，酒質甘甜清冽，聞起來很好的蘋果香氣，喝起來也很順口，酒勁也是真的大。
她臉頰變得紅撲撲的，推開他胸膛的手也變得綿軟無力。
舍甫琴科從身後摟住她，在她耳邊呢喃著，“等我們去基輔過聖誕節的時候，去雪地裡泡溫泉，你就會欣賞這種酒的熱辣口感了。我很期待。”
覃娜短暫的沒有接話，烏克蘭的聖誕節在1月份。那時候，正值中國的春節期間，她不可能出現在基輔。
房間裡突然的安靜下來，覃娜的手指撫上舍甫琴科強壯的手臂。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為了她而燃燒著。可是，她的心在煎熬著，為了即將到來的抉擇。
舍甫琴科親吻著她的頭頂，沒有多說什麼，彷彿情緒並不受影響，只是箍緊的手臂洩露出心情。
烤箱定時的聲音喚醒了房間裡的沉悶，覃娜想要去取出今晚的主菜。舍甫琴科從她手裡拿走了手套。
他把烤盤放在料理臺上，掀開錫箔紙，顏色漂亮的烤雞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覃娜拿勺子舀了點湯汁，喂到他嘴邊。
“嚐嚐怎麼樣？”
舍甫琴科添了一口，“寶貝，這道菜可以成為我們的聖誕傳統菜譜。我喜歡它。”
蘋果、各種香料的醃製，再怎麼的也不會難吃到哪裡去。這隻烤雞實在是太大了，還有其他實物，兩個人都沒吃完。
吃過晚飯，覃娜躺在舍甫琴科大腿上。聖誕節的彩燈在閃爍著，風景裡音樂在流淌。她既不想看電視，也不想早點睡，乾脆找了本義大利詩人的詩集，讓舍甫琴科用不太標準的義大利語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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