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邊寧先去買了一部手機,又去營業廳辦了一張手機卡,這才來到城東雁南路一個店鋪前,看著門頭上“紅月禁區事務所”幾個字推門走了進去。
寬敞的大廳裡,兩邊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書籍、檔案和資料夾,旁邊桌子上擺了幾個稀奇古怪的儀器。
空氣中飄著淡淡清香,陽光透過沒有一絲汙垢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了明亮的影子。
邊寧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唐門禁區事務所裡面場景,心想唐飛那傢伙果然不靠譜,眼前這個店才是正常的禁區事務所。
前臺桌子後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小姐姐,一頭柔軟的棕色捲髮在腦後紮成了兩個鬆散馬尾,身穿印有卡通貓圖案的寬鬆T恤,正拿著一隻小木錘有節奏地敲打著自己肩膀。
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與邊寧年齡相仿的少年,穿著黑色連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線條緊繃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
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上的遊戲,手指在螢幕上飛速移動著,對邊寧的到來沒有絲毫興趣,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前臺小姐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您好,有什麼可以幫您?”
邊寧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來入職的。”
“入職?”小姐姐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連不遠處的少年也朝這邊看了一眼。
小姐姐給邊寧倒了杯水,又去旁邊架子上拿了一張入職表,嘴裡嘟囔道:“沒聽店長說有人要入職呀……”
小姐姐將入職表拿到邊寧面前,說道:“我叫唐不甜,你可以叫我小糖姐。”
在旁邊打遊戲的少年忽然看了唐不甜一眼,說道:“你不問一下店長?”
“對哦……”唐不甜拿著入職表站在邊寧面前,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玻璃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見淵渟叼著煙走了進來,唐不甜立馬訓斥:“淵渟,誰讓你在店裡抽菸的!”
“哎呀,一時沒留意,忘了……”淵渟趕緊笑著道歉。
他正要掐滅煙,忽然瞅見邊寧坐在店裡,臉上不禁充滿了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唐不甜晃了晃手裡的入職表:“不是你答應他入職的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淵渟蹙眉走到茶几前,將菸頭摁在菸灰缸裡,從唐不甜手裡奪過了入職表。
邊寧不鹹不淡地說道:“昨晚在黑街,你可是當著阮鬱行隊長的面說我是紅月禁區事務所新人的。”
淵渟立馬抵賴:“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說我是當著老阮的面說的,那你讓老阮過來證明啊……”
話音剛落,淵渟便聽見自己的聲音從邊寧手機裡傳了出來:“老阮,我們紅月新人……”
淵渟沒想到邊寧昨晚居然錄了音,於是說道:“讓你一個野生的在這兒避難沒問題,不過沒有工資啊……”
話音剛落,阮鬱行的聲音便從手機裡傳了出來:“你倆在密謀啥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隊長不讓說。”
“有我罩著你,放心大膽地說。”
邊寧按下暫停鍵,笑眯眯地看向了淵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