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車隊駛入了一個不知荒廢了多少年的村子。
村口石碑上爬滿了青苔,邊寧朝石碑看了一眼,依稀認出了“塗鴉村”三個字。
車在村口廣場停了下來,邊寧跳下車,看著廣場角落裡一具腐爛得幾乎認不出模樣的墮獸屍體微微蹙眉,心想這些人來這麼偏一座荒村幹嘛?
墨鏡男人走下車,對坐在副駕上的黑衣女人說道:“查查村子裡有沒有墮獸?”
黑衣女人對著化妝鏡補好口紅,這才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架無人機開始操作。
隨著無人機升起,塗鴉村內眾多房屋倒塌、到處都是墮獸風乾屍骨的蕭瑟與枯敗在顯示屏上漸漸顯露了出來。
黑衣女人操縱無人機在村子裡飛了一圈,搖頭說:“沒發現墮獸。”
墨鏡男人聽後說道:“準備幹活。”
車隊除陶北外總共五個人,其中兩個男人正準備將皮卡車上那臺儀器搬下來,黑衣女人手中的顯示屏突然黑屏了,與無人機失去了聯絡。
“等等!”黑衣女人叫道。
她將遙控器擺弄了半天,依舊連不上無人機,只能無奈地對陶北說:“你來看看。”
陶北走了過去,接過遙控器看了半天,臉上充滿了困惑:“好著呢呀,機子沒啥問題……”
“你他媽管這叫沒啥問題?”一個年輕黃毛指著顯示屏對陶北破口大罵。
陶北臉上充滿了委屈:“機子確實沒問題啊!可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啥原因……”
黃毛正要再罵,卻被墨鏡男人阻止。
他看著黑衣女人,問道:“無人機是在哪兒失去訊號的?”
“學校。”黑衣女人答道。
墨鏡男人想了想,說道:“上車,去學校那邊。”
兩輛車從村口廣場向塗鴉村小學駛去。
邊寧坐在車廂裡,看著路兩邊一座座荒廢了不知多少年的房子,忽然發現村子裡有一座土地廟。
那座廟早已坍塌,供奉在裡面的神只被壓在了磚土下面,土堆上長滿了野草,殘破不堪,只有廟門還在。
邊寧朝那兩扇門看了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誰在廟門上畫滿了塗鴉,一張張猙獰的惡魔臉孔,一隻只可怖的鬼怪身影,一片片鮮血,一具具殘骸,讓廟門彷彿變成了一扇栩栩如生的地獄之門,只是從門口經過,便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讓他產生了一種被門上那些眼睛盯上的感覺。
兩輛車很快開進了學校裡面。
眾人下車後,墨鏡男人點了根菸,說道:“訊號是在這兒斷掉的,那東西很可能就在這兒。”
他看了一眼從皮卡車裡下來的光頭男人和一個腦後扎著小辮的男人,兩人立即將那臺儀器從車上抬下來,放在地上開始除錯。機器上的指示燈接連亮起,兩人盯著儀器看了一會兒,朝墨鏡男人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