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工作人員“嗯”了一聲,問道:“叔,聽說您兒媳婦生了個兒子?”
一聽這話,年長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是啊,生了個大胖小子,過幾天滿月,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去啊。”
說完後,年長工作人員看著年輕工作人員認真盯著螢幕的樣子,以為年輕工作人員是怕隨禮,於是拍了拍年輕工作人員肩膀,笑道:“放心,不讓你隨禮……”
年輕工作人員突然皺眉,指著其中一個畫面問道:“叔,這幾個人你見過嗎?”
畫面上,小辮男人帶著四名手下向監控室走來,全部穿著會展中心工作服。
年長工作人員有些疑惑:“沒見過他們啊……”
年輕工作人員拿起對講機正要說話,忽然看見螢幕上的小辮男人消失了,只有剩下的四個人繼續往監控室走。
“剛才不是五個人嗎?”年長工作人員很是疑惑。
年輕工作人員覺得有些不對勁,正要說話,一雙手忽然從後面按著他的臉用力一扭,“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年長工作人員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年輕工作人員身後的小辮男人,剛站起來,便被小辮男人用手掐住咽喉,單手扭斷了脖子。
黃毛四人這時走了進來,乾淨利落地處理了地上那兩具屍體。
小辮男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雙腳搭上桌面,饒有興趣地看著監控畫面上眾多年輕coser,淡淡笑道:“年輕,就是好啊!”
百鬼夜行鬥舞大會中午11點開始。
時間已經早上10點多,B館人群越來越密集,很多還沒趕來的人都在路上火急火燎地跑著。
B館護界人休息區內,邊寧看著坐在不遠處抱著刀鞘的安隅,悄悄問道:“你表哥一直這麼冷漠嗎?”
“表哥不是冷漠,只是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感情,就跟我二叔一樣。”畢騫予說道。
邊寧跟畢騫予他二叔畢青有過一面之緣,知道安隅和畢青確實很像,身上都充滿了不易接近的高冷氣質。
從這點看,安隅似乎才是畢青親侄子。
邊寧故作訝異地說道:“你年紀不大,事情倒看得挺透徹啊。”
畢騫予嘿嘿笑道:“這話我媽說的,以我小學畢業的學歷,哪說得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B館裡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人群瞬間發出了一陣驚呼與騷亂。
一束追光燈很快打在舞臺中央,主持人身著華麗古裝閃亮登場。
“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歡迎來到百鬼夜行漫展!”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場館,“這是我們第一次舉辦這個漫展,還是在中元節這個特殊的日子裡……”
畢騫予望著遠處舞臺,說道:“哎呀,今天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我打算從頭看到尾呢!”
“一個漫展而已,能出什麼事?”邊寧隨口說道。
話雖如此,他還是把手伸進了口袋,那裡有一沓皺巴巴的符籙。
早上出門時,他看著桌子上這沓符籙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把符籙塞進了衣服裡。
在周圍的吵鬧聲中,主持人終於高聲喊道:“……此時此刻,讓我們一同見證百鬼出遊的盛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