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很快離開了。
老槍看了一眼旁邊那桌几個正在喝酒的人,其中兩人立即起身,抓起那兩袋子鈔票離開了。
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王乾的照片,衝著旁邊那桌剩下的人說道:“去查一查,枕木村裡那株老樹還在不在?”
那幾人領命而去,老槍這才收起照片和資料,繼續啃起了其他烤肉。
他喝了一口酒,忽然間笑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貪婪:“第三階段的護界人,哈哈,不錯!哈哈哈,哈哈哈哈……”
生命禁區,東部荒原。
烈日下,一支由五輛改裝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沿著龜裂的國道行駛,車輪捲起的塵土在身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煙尾。
車隊開到河岸前時,領頭的越野車猛地剎住,輪胎碾過碎石,在岸前揚起了一大片塵土。
“我艹!橋怎麼斷了?”司機看著河流上方消失的石橋說道。
車隊隊長推開車門,靴底重重踩在乾裂的土地上,眯眼看向了被炸斷的橋墩。
渾濁的河水在十幾米寬的斷橋下方奔騰著,撞擊著裸露的鋼筋水泥,偶爾還能看到水裡有不明生物在遊動。
後方車裡的人走了過來,打量著斷裂處的水泥茬子,自言自語道:“橋怎麼會斷呢?”
“有人可能在這兒遇到了墮獸群攻擊,也可能遇到了其他狀況,不得已才炸掉了眼前這座橋。”車隊隊長說道。
這座橋是從裂谷前往寧熙市的最短道路,眼下橋斷了,至少得往北開幾十公里才能繞過去。
“能搭一座橋嗎?”有人問道。
旁邊的人聽後笑了:“搭一座橋?搭什麼樣的橋,得搭多牢固,才能讓咱這幾輛車開過去?別傻了,要修這樣一座橋,沒有大型裝置根本完不成。”
……
車隊隊長聽著眾人討論,掏出望遠鏡往四周看了看,最終下令道:“往北走,繞路。”
眾人聞言,立即向各自車輛走去,一點也沒耽擱時間。
眼下繞路要多走好幾個小時,車隊能在天黑前趕到補給站就謝天謝地了。
引擎轟鳴間,車隊很快調轉方向,卷著更濃密的煙塵向北駛去。
當最後一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地平線上時,老槍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來到斷橋邊,彎腰拾起一塊崩落的水泥碎塊在掌心掂了掂,隨手拋進了河裡。
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他們往北邊去了,估計三小時後經過枕木村。”
“收到。”一個年輕些的嗓音回覆道。
老槍嘴角微微揚起:“在一些十字路口多設幾個路障,一定得把他們往枕木村引,可別跑偏了。”
“明白。”年輕的聲音再次說道。
老槍結束通話,看了眼車隊消失的方向,淡淡笑道:“能不能宰了那個東區分局局長就看你們了,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