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一在四位妻子的注視下，腳步微頓，回頭看向她們。月光灑在她們身上，血雅的紅裙似火，舞傾城的銀紅衣袂如雪，毒夕雲的墨綠長裙溫婉，雲霓的水藍衣裳柔和，四位女子各有風姿，卻同樣眼中滿含溫柔與鼓勵。
“夫君，記得好好照顧妹妹們。”血雅鳳眸含笑，聲音輕柔。
凌之一臉上微熱，鄭重地點頭：“我會的。”
舞傾城清麗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輕聲道：“快去吧，莫讓妹妹們久等。”
凌之一深吸一口氣，轉身踏入了婚房。身後傳來四位妻子溫和的低語，隨即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屋內，七間洞房呈環形佈置，每間房門上都貼著大紅喜字，窗內透出溫暖的紅光。七位身著嫁衣的女子站在屋中，見他進來，紛紛抬眼看來，眼中含著羞澀、期待與緊張。
風寒紗依舊站在最前，清冷的面容在紅燭映照下少了幾分寒意，多了幾分嬌豔。燭紅嘴角噙著笑意，蘇曉蝶低著頭，臉頰微紅，鍾默、燕璇、鈴芷、溫九陰四女則或好奇或害羞地看著他，雙手不自覺地攏在身前。
“夫……夫君。”七女齊聲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凌之一看著眼前這七位如花美眷，心中湧起暖意。他上前一步，溫聲道：“都起來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禮。”
他頓了頓，斟酌著開口：“今夜……我想了想，一晚上我陪一人，這樣我們能有足夠的時間相處，也能互相瞭解。”
七女聞言，臉上紅暈更甚，但都輕輕點頭。這個提議合情合理，也顯得體貼。
燭紅柔聲道：“我們都聽夫君的。”她看向風寒紗，笑道：“按年齡，大姐最長，今夜就由大姐先陪夫君吧。”
風寒紗清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卻沒有推辭，輕輕點了點頭。其餘六女也紛紛表示贊同，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那……那大姐今晚要好好陪夫君哦！”蘇曉蝶紅著臉，小聲道。
風寒紗看了她們一眼，眼中並無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羞意。她轉向凌之一，低聲道：“夫君，我們……進去吧。”
凌之一點頭，對另外六女溫言道：“你們也早些休息，明日再見。”
六女盈盈一禮，目送著凌之一與風寒紗並肩走向最中間那間洞房。待兩人身影沒入門內，六女相視一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屋內紅燭明亮，暖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桌案上擺著合巹酒和幾碟精緻的點心，處處透著喜慶。
風寒紗站在屋中，微微垂首。換上大紅嫁衣的她，少了幾分凜冽，多了幾分柔美。燭光在她臉上跳躍，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凌之一也有些緊張。他輕咳一聲，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轉身遞了一杯給風寒紗。
“……寒紗。”凌之一輕喚。
風寒紗抬起頭，清冷的眼眸中映著燭光。她接過酒杯，指尖與他輕輕相觸。
“夫君。”她低聲應道，聲音柔和。
兩人手臂交纏，飲下合巹酒。酒液微辣，入喉化作暖流。放下酒杯，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夫君是不是……有些緊張？”風寒紗忽然開口，唇角微微揚起。
凌之一老實點頭：“有一點。”
風寒紗走近一步，仰頭看著他。她身材高挑，只比凌之一矮了少許，這般近距離對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清冷麵容下漸漸漾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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