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見不得她好。
一週後，網路上開始零星流傳一些影片片段。
畫質模糊，角度刁鑽，像是什麼人在暗處偷拍的。
內容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男人的臉基本看不清，女人的側臉輪廓像極了沈曦。
“像不像沈曦啊？”
“臥槽，那個耳釘，她前兩天路透照裡戴的就是這一對。”
“不會吧……人間富貴花也玩這麼大？”
評論區逐漸發酵，營銷號開始搬運。
周姐第一時間聯絡平臺刪帖，但病毒式傳播己經控制不住。
小趙把手機拿給沈曦看時，她正在片場拍定妝照。
看到螢幕上那張模糊的截圖，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程遠。
兩年前她為了他離開霍衍，那個在賽場上意氣風發的運動員。
他們戀愛的那段時間確實拍過一些私密短片，他說“留個紀念”，她以為是情侶間的情趣。
她為他放棄了所有資源，以為能過普通人的日子，結果發現他在賭博。
那些她陪他參加比賽的日日夜夜，那些她以為他們在共同奮鬥的時刻，原來背後全是賭債。
她離開了他。
但感情這種事，愛過就是愛過，她為他做的選擇是真實的，後來看清也是真實的。
她給程遠打電話。
那頭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沈曦？好久不見啊。”
“影片是你發的？”
“不是。”程遠笑了一聲，“但是我存的，別人拿走了我也沒辦法，對不對？”
“你想怎麼樣？”
“你現在不是翻紅了嗎？又有戲拍，那麼多人支援你。”
他慢悠悠地說，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發達了，資助一下老情人不過分吧？要麼給我錢，要麼我把原版影片賣給營銷號，你自己選。”
沈曦閉了閉眼：
“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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