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林清歡皺了皺眉，“我長得太帥了，霧氣都給我讓路？”
她往前走，霧氣確實在讓路。她走一步，霧氣退一步；她停下，霧氣也停下。
但身後，霧氣又合攏了。
像是在給她引路。
或者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引導她往裡走。
林清歡的手按在短劍上，放慢腳步，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
樹林越來越密，樹木越來越扭曲。
腳下的地面從泥土變成了碎石，碎石上長滿了青苔，青苔是黑色的，像腐爛的皮膚。
空氣裡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林清歡掏出解毒丹，倒出一顆含在嘴裡。
藥的苦味在舌尖炸開，苦得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太難吃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但沒吐出來。
又走了一刻鐘，她看到了那棵枯樹。
比上次看到的時候更枯了。
樹皮全部脫落，露出灰白色的樹幹，樹幹上佈滿了裂紋，像一張老人的臉，佈滿皺紋。
樹洞還在，但洞口比上次大了一倍。
紫色的光從樹洞裡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把周圍的地面都染成了紫色。
林清歡停在了距離枯樹二十步的地方。
她沒有再往前走。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再走一步，就會死。
樹洞裡傳來一個聲音。
不是人說話的聲音，更像是一種震動，直接在她的腦子裡響起。
“你……又來……了……”
林清歡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東西在跟她說話。
“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
熟悉？
什麼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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