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兒的那塊玉佩在林清歡的手心裡躺了一整夜。
她沒有還給白媚兒,白媚兒也沒有要回去。
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這塊玉佩本來就是留給她的,她該留著。
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暖玉。
背面的那行字……“玄機留贈有緣人”刻得很淺,但很清晰,像是用指尖寫上去的。
林清歡躺在床上的時候,把玉佩舉到眼前,透過窗外的月光看那行字。
“墨,你覺得玄機還活著嗎?”
魔劍在枕頭旁邊安靜地躺著,但墨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清晰而沉穩。
“不確定。但一個人如果能在死前推演出一千年後的畫面,那他活著的可能性也不小。”
“你怎麼看出來的?”
“北冥海的玄龜殼上那些符文,跟玄機的筆跡有些相似。”
林清歡的手停了一下。
“玄龜殼上的符文是玄機刻的?”
“不確定。但玄機的字跡在幾個地方都出現過,你在萬獸山脈秘境裡看到的那本書,北冥海玄龜殼上的符文,以及白媚兒給你的這塊玉佩。三個地方的筆跡風格相近,像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林清歡把玉佩翻了個面,對著月光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如果玄機還活著,他在哪兒?”
“不知道。但既然他在三個地方都給你留了線索,說明他想讓你去找他。”
林清歡沉默了一會兒。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
“因為他可能來不了。也可能,他不想來。有些事,需要你自己走完,他只是在前面放了一些路標,等你自己走到他面前。”
林清歡把玉佩放在胸口,閉上眼睛。
“路標。那我就順著路標走。”
第二天一早,林清歡去了蘇雪的小樓。
白媚兒還在客房裡休養,林清歡沒有去打擾她,直接去了廳堂。
蘇雪坐在長桌前,面前擺著一壺茶,看到她進來,給她倒了一杯。
“你問過她了?”
“問過了。她給我看了一樣東西。”林清歡把玉佩放在桌上,推到蘇雪面前,“她說是她祖母留下的遺物,要交給能認出壁畫的人。”
蘇雪拿起玉佩,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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