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清歡又去了紫樹林西側邊緣的那片淺色區域。
天色剛亮不久,光線在淺色區域的表面投下一層均勻的微光。
她沿著前一天走過的路線走到那片區域,在邊緣處停下,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地表,感受了一下土層的密實度,然後沿著邊緣走了一圈。
淺色區域的邊界比前一天更清晰了一些,像是有薄薄一層浮土在夜間被風移開了。她沿著邊緣走了一遍,沒有發現新增的結構或標記。
她走回正中央,把鐵戒貼近地面,平行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鐵戒在區域中央偏北的位置感應最明顯。
她在那處位置蹲下,用指尖沿著鐵戒感應的方向劃了一條短直線,沒有挖開土層,只是在地表上做了一道標記。
然後她站起來,沿著短直線的方向繼續走了一段,在直線末端停下來,地面有一處不明顯的顏色變化,像是有一層質地更緊實的地層從較淺的位置向地表延伸。
她蹲下來,用手掌邊緣掃開那處顏色變化位置的浮土,露出一塊質地與圓環相似的平面,顏色比周圍的沙土更深。
她沒有繼續清理,確認它的存在之後把浮土重新覆上,沿著原路走回了矮屋。
下午她把那片淺色區域的位置和石塊上的線痕在卷軸上重新對照了一遍。
線痕的弧度與那片淺色區域邊緣的輪廓方向有對應關係,但還不夠確切。
她把卷軸在桌面上多放了一會兒,然後收起來,放到桌角。
傍晚星瑤路過她的門口,在門檻邊站了一會兒,手裡抱著那把豎琴,琴絃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灰。
她在門檻邊坐下來,把豎琴橫放在膝上,用一塊軟布擦拭琴絃的表面。
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坐在門口的臺階兩側,擦完了琴絃之後,星瑤也沒有急著走,依然坐在那裡,像是在等暮色再沉一些才願意起身。
林清歡靠著門框,感覺到鐵戒在手指上帶著一層微涼的溫度,戒面的光線在逐漸變暗的天色中顯得更加清晰,像是一條正在持續流動的光線。
星瑤把琴絃擦好之後,站起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抱著豎琴走回自己住的方向。
林清歡依然坐在門檻上,目光落在紫樹林上空的暮色邊緣,鐵戒的光線在她低頭的動作中短暫地被擋住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原有的亮度,像是在告訴她,它仍然在持續工作。
她在門口多坐了一會兒,天色從灰藍色轉為暗紫,然後漸漸沉入夜晚的深處。
風穿過紫樹林的樹冠,帶來一陣持續的沙沙聲,像是整片無歸谷都在以一種穩定的節奏呼吸著。
她站起來,把門檻上的灰拍掉,轉身進了屋。
那片紫樹林西側的淺色區域,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沒有再出現新的變化。
林清歡隔天又去了一次,確認那片淺色平面沒有擴大或移位,位置與上一次觀察一致。
她沿著那處位置的邊緣走了一圈,在鐵戒感應最強的位置停下來,將鐵戒貼近地面再次確認了一下,感應位置沒有偏移。
她沒有去挖開那處平面,只是沿著它的邊緣走了一遍,確認它的邊界沒有因為時間而發生變化,然後回到矮屋。
兩天後,雲蘿來她這邊坐了一會兒,提到了淺色區域。
林清歡把自己觀察到的內容大致說了一遍,沒有刻意加長描述,也沒有省略關鍵點。
”?嗎域區片那次一看再中空從候時的來船次下在想你“:句一了問後然,兒會一了坐地靜安,應回上馬有沒後完聽蘿雲
。說歡清林”。下一試會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