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窗外合攏，她閉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等待著它在晨光中重新亮起時以新的形態出現在她面前。
那段時間沒有新任務的日子，林清歡調整了窗臺上那捲舊冊的位置。
她把冊子從桌角移到窗臺邊緣，豎放著，讓它靠著窗框，靠近那根嵌在邊緣的舊木條。
光線從雲層上方照下來時，冊子的側面會在窗臺上投下一道窄長的陰影。
那道陰影每天都會移動。
早晨它落在窗臺內側，中午收窄到冊子的正下方，傍晚拉長，延伸到桌面的邊緣。
她沒有刻意記錄陰影的落點，但每天傍晚回到窗前時，陰影的位置都會自然落入她的視線中。
有一天傍晚，雲層比平時更厚一些，光線不足，那道陰影比平時更短。
她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那道比平時短的陰影，然後伸手把冊子往窗臺外側挪了半指。
陰影的落點因此延長了一段，重新回到她習慣看到的長度。
她看了一會兒那道調整後的陰影，然後轉身走回桌邊坐下。
傍晚她沿著迴廊走了一段，在露臺邊停下來。
風從雲層上方吹下來，在露臺邊緣短暫地繞了一圈，她靠著欄杆站了一會兒，雲層正在緩慢地合攏，光線正在減弱。
她沿著迴廊走回住處，在窗邊坐下來。
窗臺上那道陰影還在原處，比她習慣的長度略長了一些。
她沒有再去調整它，在窗邊坐了一會兒，雲層正在緩慢地移動，窗臺上的陰影也在緩慢地移動。
她站起來，側過身，在桌邊坐下來，沒有再去檢視那道陰影的落點，夜色正在加深，窗臺上的那捲舊冊正靠窗框豎放著，安安靜靜。
林清歡坐在窗邊看了一會兒那道陰影，然後站起來，側過身，走到床邊坐下。
她想著那道陰影的長度已經調整過了，如果需要再調整，她會在下一次傍晚回到窗前時再做一次。
夜色正在加深，她在黑暗中坐了一段時間，夜色正在窗外合攏。
她閉上眼睛，靠在床頭，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夜風沿著窗沿穿過，在她手邊短暫停留，又沿著來路退了出去。
夜色正在加深，她沒有再去確認窗臺上那道陰影的落點，她在黑暗中躺下來，閉上眼睛，讓夜色在窗外合攏。
夜色在窗外合攏，她閉上眼睛，在夜風持續的細響中逐漸放鬆了身體，讓窗臺上那捲舊冊也安靜地停留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不再需要被移動或調整。
她在夜色中躺了很長一段時間，窗外的夜風還在持續地吹著。
夜色正在加深，窗臺上那道陰影已經完全與夜色融為一體，不再可見。
她沒有去看窗臺的方向，夜色正在加深，她在夜色中逐漸放鬆了身體，讓那道陰影在夜色中自然消散，等待著明天光線重新亮起時，它會在窗臺上重新形成，以它自己的速度，沿著窗臺邊緣緩慢地移動到下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