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殿中的空處，站定：“你說的那些位置已經確認完了，不需要再記更多。之後一段時間你不需要去檢視靈力異常的位置了，我會安排別的事給你。”
林清歡沒有說話。仙帝沒有立刻解釋是什麼事，在殿中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上午再來。”
林清歡沿著迴廊走回住處，在窗邊坐下來。窗外的雲層正在緩慢地移動，她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沒有猜測明天會接到什麼安排。
夜色從窗臺邊緣漫過來，在她腳邊緩慢地鋪開，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雲層正在緩慢地變暗，她沒有再看遠處，轉身走回床邊坐下，在黑暗中坐了一段時間。
夜風沿著窗沿穿過，在她手邊短暫停留，又沿著來路退了出去。
她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在夜色中把明天可能接到的安排也納入了自己新的視野範圍裡，等待著它在晨光中重新亮起時以新的形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清歡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夜風沿著窗沿穿過，在她手邊短暫停留，又沿著來路退了出去。
她沒有再去猜測明天會接到什麼安排，窗外的夜色正在加深，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逐漸適應了明天那道尚未成形的邊界，讓它也加入到自己的日常感知中。
明天她要重新踏入仙帝鋪設的路徑，但現在夜色還早，她只需要在夜色中等到它自然到來。
第二天上午，林清歡走到前殿時，仙帝已經坐在裡面了。
他面前放著一隻木匣，比上次送舊觀的那隻更小一些，顏色也更淺。
他示意她走近：“這隻木匣和上次那隻一樣，送去同一個地方。送到之後，守觀人會給你一件東西，你帶回來給我。”
林清歡拿起木匣，比上次那隻輕一些。
她沒有多問，把木匣收好，轉身走出前殿。
沿著上次走過的路走了兩個時辰，她在邊緣那座舊觀前停下。
守觀老人正坐在門口，她沒有走過去，在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老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木匣：“又送來了？”他沒有站起來，從身側拿起一件東西放在門檻上，一卷用舊布裹著的細長物件。
林清歡走過去，彎腰拿起那捲細長物件，把木匣放在他手邊：“仙帝讓我帶回去。”
老人沒有檢查木匣，只是把木匣拿到手邊，放到了腳邊。
林清歡拿著那捲物件沿來路返回仙帝宮。
那捲物件比她預想中更輕，隔著舊布能感覺到裡面是一根細長的硬物。
她沒有在路上開啟看，一路走回前殿。
仙帝接過那捲物件，沒有當面開啟，放在桌面上：“你把那捲舊布解開，裡面是一根舊骨，你帶到仙帝宮西南方向的邊緣，埋在一處淺坑裡。淺坑的位置你去過，就是你之前確認過的那道靈力走向的末端。”
林清歡開啟舊布，看到裡面是一根淡白色的骨狀物件，長度大約半臂，表面光滑，沒有明顯的刻痕。
她重新用舊布裹好：“埋好之後，需要做什麼標記嗎？”
“不需要標記。”仙帝說，“埋在淺坑裡就行。”他說完坐回椅中，拿起桌角的一卷書冊，像是已經確認過她會照做，不需要再額外叮囑一遍了。
林清歡拿著那捲舊骨走出前殿，沿著迴廊走回住處，在窗邊的桌旁坐下，把那捲舊骨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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